也就是说，第四师团的所有的有形资产，小七都不在意，小七在意的是他们的无形资产！
杀了这十二个人很容易，甚至歼灭整个第四师团也不难，可是那些无形资产也就随风而散了。
当初西尾商事为啥说“这批棉布，我只要百分之六十三点二五，我已经让步了！”
因为这批棉布的进货渠道就在西尾商事手中！
……
这十二个人，只要收服了其中一个，就可以安排这个人巡视部队，稳定第四师团的军心，制造师团部正常运行的假象，剩下的十一个，可以小火慢炖，咱小七不着急。
……
小七让郑耀先模仿古屋清三郎的语气起草了一封电文，大致的意思是，收贤兄之电，愚弟筹措资金多日。现已资金充足，只求详尽清单，佣金加倍亦无妨，速回！另，内山家族情形如何，望告知。若能复起，不可参与。
小七拿着电文还在犹豫，八千抿着小酒。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古屋就是个贪财的，他那朋友也不是啥好鸟。放心吧，只要发出去，回电马上就到。”
嘿！还真让八千这个乌鸦嘴给说着了，不到半天，回电来了！
郑耀先念电文时，声音都带着点发沉。
内山家族直系男丁28人，旁支男丁45人，计73口。除三名幼童外均已“处置”！
直系女眷32人，旁支女眷51人，另有家族豢养的侍女、管家等26人，合计109人。半数被送入“慰安所”，其余下落不明！
长长的电报后部是密密麻麻的产业清单，从东京的三栋洋楼到神户的码头仓库，甚至连内山英太郎私藏的二十箱古董字画都列得清清楚楚！
末尾还加了句“拍卖行已收定金，三日后开拍，古屋先生若有意，可代垫保证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