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正酣时,海底突然升起一座珍珠宫殿的虚影。殿内悬浮的全息投影刺痛赵露思的双眼:她的母亲被束缚在巨大的培养舱,周身缠绕的管道输送着初代鳃液。影像切换,银尾人鱼被钉在实验台上,鳞片被一片片剥离。“原来...我们都是失败品。”赵露思呢喃着,鳞片不受控制地泛起绯金色。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她耳畔响起:“终于等到你,皇族血脉的残次品。”身着幽蓝鲛绡的溟月踏着珍珠阶梯走来,她的鳞片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耳垂上的珍珠坠子竟是两个机械齿轮。溟月抬手间,海水化作万千利刃,夜溟的星砂锁链在接触利刃的瞬间寸寸崩裂。
赵露思突然感觉心脏被攥紧,溟月的力量竟与她体内残留的噬灵孢子产生共鸣。更可怕的是,她发现溟月胸口跳动的心脏,赫然是半颗渊海之心!“你以为银尾人鱼是来救你的?”溟月的笑声如同碎冰,“那不过是初代鳃液的活体容器,就像你一样。”
话音未落,溟月发动“珍珠蚀心咒”。赵露思眼前的场景骤变,她竟置身于一座铺满玫瑰的礼堂。钱一平穿着笔挺的西装朝她伸手,温柔的笑容与记忆里重叠。当她鬼使神差地握住那只手,钱一平的皮肤突然剥落,露出机械利爪直刺她的心脏。
“这是幻境!”银尾人鱼的意识在她脑海中炸响。赵露思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让她恢复清明。她看见周英正将改良鳃液泼向众人,试剂接触皮肤的瞬间,幻境的边缘开始扭曲。溟月的弱点逐渐清晰——她胸前的渊海之心正在排斥她的身体,机械组织与血肉交界处不断渗出黑色黏液。
赵露思握紧珍珠项链,星砂之力在鳞片间奔涌。当她发动“星砂净化”时,溟月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她的手腕。“太晚了!”溟月扯开自己的鲛绡,露出布满机械纹路的身体,“我要的,是你完整的皇族血脉!”赵露思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锁链钻进心脏,海底深处传来渊海之心的疯狂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