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的指尖在改良鳃液的试管架间抖得像筛糠。海底火山口的硫磺味混着机械齿轮的机油味，把她实验室的白大褂熏得像块炸过辣椒油的抹布。当第七支辣椒精试剂掉进鳃液原液时，整个培养舱突然爆出紫色烟圈——那些悬浮的荧光水母吓得集体喷出墨汁，在金属天花板画出歪歪扭扭的鬼脸。
“完犊子！”周英的眼镜滑到鼻尖，她盯着检测仪上跳霹雳舞的数值，“这破鳃液怎么跟四川火锅似的冒热气？”
王俊凯的鹦鹉螺战船突然发出杀猪般的警报。驾驶舱里，那只戴着飞行员护目镜的鹦鹉“噗”地吐出一口辣椒喷雾，把仪表盘喷成麻辣锅底色。“警告！辣味病毒侵入动力系统！”机械舵轮突然跳起踢踏舞，螺旋桨在海水中搅出朝天椒色的漩涡。
“老周你搞什么鬼？”王俊凯的手在控制面板上打滑，“我这战船刚做的海鲜味香薰全毁了！”他猛打方向盘时，船身撞上苍溟舰队的能源舱，金属碰撞声像极了火锅里捞漏勺。那些被辣味病毒感染的机械鱼群突然集体蹦迪，银色鱼鳞上泛起红油般的光泽。
钱一平的机械心脏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他拽住赵露思手腕的瞬间，两人相触的皮肤下突然炸开金色烟花。记忆碎片像串串糖葫芦飞进脑海：实验室里，母亲把蓝色药剂倒进培养皿，珍珠面具人用机械臂敲着玻璃缸冷笑：“这残次品容器，连备用心脏都得用失败品拼。”
赵露思的珍珠胎记烫得像刚出锅的糖油果子。她看见钱一平胸口的机械心脏正渗出金色黏液，那些齿轮缝隙里卡着半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正把辣椒精倒进初代鳃液的母巢。
“等等！”周英举着冒烟的试管冲进战场，“这辣味病毒能溶解机械核心！”她话音未落，苍溟的旗舰突然爆出辣椒炒肉味的浓烟，那些举着激光枪的机械士兵集体打起连环喷嚏，金属膝盖抖得像在跳科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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