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镀金囚笼

无法言说的姿态：

华丽的房间仿佛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舞台。

白羽跪坐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

颈间的项圈连着银链，

另一端依旧握在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手中。

“今天换个花样。”

李先生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语气带着一种审视玩物的慵懒。

“让我看看你模仿宠物的样子。”

“要……可爱一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

“模仿宠物”这几个字像一把钝刀，

在他的尊严上来回切割。

他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掩盖住其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脑海中是玉儿无忧无虑的笑脸，

是融野坚定可靠的背影。

活下去的信念与此刻的屈辱激烈交战。

他深吸一口气，

那气息带着颤抖。

极其缓慢地，

他俯低上身，

将双手蜷缩在胸前，

模仿着某种幼犬的姿态。

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羞耻感如同炽热的岩浆，

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带着玩味与评估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声音。”李先生提醒道，轻轻扯了扯链子。

白羽闭上眼。

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他微微仰起头，

努力让那双冰蓝眼眸看起来湿润而无辜。

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极其轻微、

带着气音的、

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主人……”

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重锤砸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感觉那个真实的、骄傲的自我，

正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碎裂，

飘散。

李先生似乎满意了。

轻轻笑了笑。

“学得很快。”

他松开链子，

像奖励一只完成指令的宠物般，

随手丢下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

“赏你的。”

那颗糖果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白羽没有去捡。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他才猛地松懈下来，

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地。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他干呕了几声，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冰冷的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抬起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