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白羽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金属座椅上，手腕上的能量镣铐闪着幽蓝的光。
这是一间纯白色的舱室，没有任何可见的门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剂的味道，盖不住某种熟悉的北极狐信息素。
“你比预计的醒得早。”李上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老将军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对面，手中把玩着那枚银戒。
白羽的尾巴在座椅后僵直。“你在自己身上也用了星尘的技术。”他注意到李的瞳孔偶尔会闪过机械的蓝光。
李上将微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显得格外深刻。“聪明的观察。但这不是重点。”全息影像走近，“重点是，你现在是我最好的诱饵。”
舱壁突然变得透明。白羽看见外面是无垠的星空，他们正在一艘高速航行的星舰上。舷窗外，那艘黑色运输舰正在平行航行。
“白玉的意识上传完成了97%。”李的声音带着某种狂热，“剩下的3%，需要你的基因密钥来解锁。”
白羽挣扎着，能量镣铐发出警告的嗡鸣。他的目光紧盯着运输舰，仿佛能穿透舱壁看见里面的弟弟。
“他为什么自愿？”这是五年来最深的疑问。
李上将的影像闪烁了一下。“为了救你。”老将军的语气突然变得疲惫，“五年前的事故不是意外，是针对你的暗杀。”
全息影像切换成一段监控录像。年轻的白玉正在操作台上快速输入指令，将原本射向白羽座舰的能量束导向了自己的侦察艇。
“他用自己的失踪，换来了你晋升的机会。”李的声音近乎叹息，“直到他发现，我也深陷其中。”
白羽的耳朵无力地垂下。那个总是需要他保护的弟弟，竟然在暗中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舱壁再次变得不透明。一队医护人员走进来，开始在他手臂上安装某种采集装置。
“星尘计划从来不是为了制造导航员。”李的影像重新变得清晰，“我们在制造钥匙，开启远古文明留下的星门。”
采集针刺入血管的疼痛让白羽清醒过来。“白玉知道这些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的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因为他体内流着最纯正的守护者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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