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年多未见，顾聪宝便比之前要成熟得多，并且身上有股浓郁的香水味。
阿秋！
江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能接受，古龙水、柑橘调等比较清淡的香氛，像顾聪宝这么浓郁、强烈的，感觉有些过敏。
顾聪宝也意识到这一点，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忘了这里是国内。”
这孩子，再无之前的桀骜，看上去就像被夺舍了一般。
不过，最让江晟关注的，不是对方的性格变化：
“国内？你真去巴拉特了？”
“嗯。”
“怎么样？”
“还行。”
顾聪宝应了一句，觉得有些敷衍，连忙补充说：
“除了环境和治安太差，其他都还行。很多问题，对不知道的人来说是问题，但了解之后，就会发现，只要你愿意给钱，并且知道该给谁钱，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看样子，三哥在教育人方面，有诀窍啊。
江晟欣慰地点点头：“那你们在巴拉特，是做什么生意？”
“卫生纸。”
“卫生纸？”
江晟一脸诧异，不自觉地想起当初，自己口嗨说，与其去巴拉特卖手机，不如去那里卖卫生纸。
可他说这话，是为了说明，去巴拉特卖手机有多不靠谱，哪能想到真有勇士，跑去卖卫生纸。
他忍不住问道：“巴拉特不是用手……不对，是用谁吗？你们的卫生纸卖给谁？”
顾聪宝嘿嘿一笑：“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认为，去那里是为了继续做手机。
结果到了才发现，巴拉特的手机市场，竞争之惨烈，和国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反倒是卫生纸生意，非常好做！”
“真的？”
“当然。”
顾聪宝点点头，也不怕江晟这个大老板，会去和自己抢生意。
在许多人印象中，巴拉特人都是用水洗，不用卫生纸。
但事实上，随着经济发展和国家开放，像新德里、孟买等大城市的中产，很多都已经西化。
而且，卫生纸，或者说生活用纸，不只厕纸，还包括面巾纸、擦手纸、厨房纸巾等。
尤其擦手纸，增长速度非常快，占增长总量的一半以上。
前些年，巴拉特的生活用纸需求确实很低，人均消费量还不到0.1kg，可近几年，复合增长率达到15%至20%。
可当地的产量，复合年增长率只有5%。
而且，当地规模比较大的生活用纸企业，除了已经有10多年历史的本土公司origami，就是今年才投产的app，其他都是一些，用废纸做原料的杂牌。
“等等！”
听到这里，江晟忍不住出言打断：“app？”
“对！”
顾聪宝点点头，“我第一次听说是，也很奇怪，特意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它的母公司，是世界500强，曾被《福布斯》评为印尼第一大财团。
对了，它的母公司，在国内也有业务，而且非常有名，因为他们不只做纸，还搞房地产。
像上沪的白玉兰广场，还有金虹桥国际中心，就是他们开发的。
包括app，在国内也有业务，并且他们的官网域名，就是app加后缀。”
“他们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app是1962年，母公司金光是1938年。”
江晟：“……”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神人，才会在1962年，就给公司取名叫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