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破屋子？”她笑出声，“上次直播路过，我以为是拆迁办临时办公室。”
“那是表象。”赵昊神秘一笑，“内部装修还没完成，等你去了就知道。情侣参观享八折优惠，还能免费体验双人冥想套餐。”
“你还真当成旅游项目了？”
“这不是为了吸引优质学员嘛。”他一本正经，“像你这种天赋异禀的苗子，我们优先录取，学费全免，包吃包住，外加每月发放灵石补贴。”
洛璃看着他耍宝的样子，忽然不笑了。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从调侃变成认真，又从认真变得柔软。
“赵昊。”她叫他名字，没加任何称呼。
“嗯？”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眼里有光？”
“对。”
“可你知道吗？”她声音很轻，“我以前直播，没人夸我有光。都说我太高冷，不像个讨喜的主播。直到你出现，天天在弹幕刷‘姐姐杀我’，我才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孤独。”
赵昊喉咙有点发紧。
“你说你喜欢真实的我。”她继续说，“可我其实一直在演。面对镜头要酷，面对粉丝要甜，面对黑粉要刚。只有在你面前……我不用装。”
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所以……”她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也想试试看。试试跟你一起修仙，一起疯，一起被人当成神经病。”
赵昊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扫过耳廓，“下次泡茶，记得多放点灵粉。我要冲击十万粉纪念直播，得状态在线。”
说完，她退后一步，转身就往台阶下走。
赵昊愣在原地，三秒后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这算不算答应了？”
她没回头，脚步轻快：“你觉得呢？”
他赶紧追上去，边走边嘀咕：“这都不算表白成功，那什么叫成功？系统爸爸你给评评理。”
系统无声浮现：
【目标人物心意确认，恋爱契约激活进度50%】
【信用点+300，解锁“甜蜜暴击”被动增益：后续三十分钟内，情话命中率提升80%】
赵昊一看数据乐了：“怪不得刚才说得那么顺。”
他几步赶上洛璃，并肩走在夜路上。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影子被拉得很长。
“喂。”她忽然开口。
“咋？”
“你说你要带我去的地方……远吗？”
“不远。”他笑，“十分钟就到。到了我给你演示什么叫真正的‘光影捕手’。”
“别又是土味情话。”
“这次是真的。”他伸出手，“要不要牵着走？安全系数+50%。”
她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上来。赵昊感觉到系统轻微震动，像是在欢呼。
他们穿过一条小巷，拐进居民区深处。前方一栋旧楼顶上，隐约有微弱的蓝光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