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举着自拍杆追着他转圈拍，“壕少哥哥！再来一次！我要录慢动作！”
“一次够了。”赵昊收剑入虚，袍子往肩上一披，“再演就是杂技团巡演。”
“可他们还不信！”她急了，“你看弹幕还有人说是无人机吊丝！”
赵昊瞥了眼屏幕，冷笑：“让他们不信。信的人自然会来，不信的——等他们哪天生病治不好，再来求上门。”
直播热度却已不可逆。观看人数从最初的几百飙升至二十多万，下单预约学院体验课的用户突破三千，后台提示音叮咚响个不停。
唐果看着数据，小声嘀咕：“你其实挺想让大家信的吧？”
赵昊摸了摸鼻子，“我想的是，怎么让你们这些主播别乱碰危险东西。”
“我才没乱碰！”她嘟囔，“我是为了节目效果。”
“效果有了，命也得留着。”他关掉直播，支架一收，“走吧，带你去宿舍。”
夜风微凉，两人穿过石阶小径，来到主楼东侧的一排独立房舍。赵昊掏出钥匙，推开门，“条件简陋，没空调，靠灵气恒温，凑合住。”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墙角堆着几本旧书。唐果环顾一圈，忽然问：“你就住这种地方？院长不该住别墅吗？”
“别墅在建，目前众筹进度百分之五。”他靠门边站着，“睡吧，明早六点晨练，迟到罚扫院子。”
“我不困。”她抱着枕头坐在床沿，“而且……这屋好黑。”
“黑？”赵昊抬手在墙上一拍，几道符纹亮起幽光，照亮整个屋子，“这能亮一整晚，比路灯还持久。”
“可我还是怕。”她缩了缩脖子，“万一有鬼呢？”
“有鬼也得守规矩。”赵昊语气平淡，“再说，你不是刚看完我御剑吗？真有妖魔鬼怪，早被砍成串串香了。”
唐果撇嘴，“那你能不能……别走？”
他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但我怕麻烦。”他指了指门口，“地板干净，铺个毯子也能睡。”
她瞪他一眼，却也没再坚持。默默从包里掏出小毯子，在床边铺好，躺了下去。
“那你可别半夜偷偷摸过来哦。”她小声嘟囔，“我要是喊非礼，整个学院都能听见。”
“你放心，”赵昊坐到桌边，打开笔记本，“我今晚还得整理报名表，没空干违法的事。”
唐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哼，装正经。”
赵昊没理她，低头敲键盘。窗外月光斜照，树影斑驳。屋内符纹微亮，映在他侧脸上。
过了许久，她声音轻轻传来：“赵昊。”
“嗯。”
“你说……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变得很厉害？像你那样，能御剑，能种出会呼吸的花？”
他停下敲击的手指，看了她一眼，“你想吗？”
“想。”她点头，“我觉得……待在这儿，比外面踏实。”
赵昊没接话，只轻轻说了句：“睡吧。”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起。
赵昊盯着屏幕，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目标人物情感锚定进度：91%】
【建议维持高频互动，七日内完成日常共居测试】
这时赵昊忽然听见床上窸窣一声。
唐果翻了个身，毯子滑落一半。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拉，嘴里还念叨：“被子……”
赵昊起身走过去，弯腰把毯子重新盖好。
她没醒，只是喃喃了一句：“别走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