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纶子赶紧抢筷子：“穷不穷不知道，反正欧尼家的烧烤最好吃！！”
志训也拿起来一串：“好怀念的味道啊！”
三小只坐在桌前，一口肉串一口奶茶，吃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烤炉上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三人已经全瘫了。
姜惠元捂着肚子：“老大，我好像吃不动了……”
志训瘫在椅子上，手还伸着：“再给我一串，真的最后一串……”
小纶子嘴里还塞着半块五花肉，糊着：“要不我也来一串！”
羡鱼眼神悠悠地扫过三人：“行了，吃饱喝足了，跟我说说，你们这转到艺术中学学得怎么样？”
姜惠元赶紧挺胸：“老大，我演技现在特别棒！要不你收我进锦鲤娱乐吧？管我吃肉，我给你卖命行不？”
羡鱼眼皮一挑：“你想得美，我公司不养小胖妞，你这按斤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老大～”姜惠元一脸哀求，“我吃得多，到时候你天天锻炼我，我不就瘦了吗？”
羡鱼轻轻抖了抖筷子：“你以为瘦就行？我们公司不养闲人。”
她抬手一指，外面正好传来一阵摩托声——
仁雅戴着头盔、拎着外卖箱子走进店门，脸上冻得通红。
而柜台那边的允真正在交代服务员收拾桌子，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姜惠元、志训和小纶子都傻眼了。
羡鱼摊摊手：“看见没？锦鲤娱乐的艺人都不是吃闲饭的。能演戏还得能干活，你行不行？”
姜惠元一脸无奈：“我这不还还没成年呢么？”
羡鱼：“没成年也能打工，你就懒吧！来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姜惠元把奶茶“咕咚”放下，她闭上眼，一瞬间气场变了。
头低垂，发丝散落，整个人安静得有点渗人。
突然——
她的肩膀开始细微地抖动，双手慢慢垂下，十指在空气里抽搐着，发出“咔咔”的关节声。
“出……去……出去……”
声音低得像从地下爬出来的。
羡鱼刚想说话，姜惠元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笑、又不像。
“你看见了吗——！！！”
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店子都震了一下！
志训差点把奶茶喷出来，小纶子直接躲到了羡鱼身后。
羡鱼一看熟悉啊 ：“哎呦喂，这不是综艺里金晓慧演的那个么？《produce 101》节目挺火啊，你们这是都看了啊！”
姜惠元擦着汗，笑得一脸得意：“老大！怎么样？我这恐怖氛围够专业吧？”
羡鱼刚想挑个毛病，因为惠元演的太表面化了！
可她看见了旁边的老戏骨小纶子！
她坏笑：“小纶子。你给我们演一个 ！让我看看你这‘电影脸’有多电影。”
小纶子一点不发憷！轻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连呼吸都变了。
她没有学姜惠元那种夸张的抖动，而是静。非常静。
安静到连炭火的“噼啪”声都显得突兀。
她的头一点点歪过去，像被什么无形的线扯着，手慢慢贴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着木板——
“咚……咚……咚……”
志训还以为她要说台词。
结果下一秒，小纶子猛地抬头，脸色僵硬，眼珠几乎不转，只盯着羡鱼，嘴角在极慢的速度上扬。
“你……在笑什么？”她声音低到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然后——她整个人突然扭曲似地往桌上一趴，双手支撑，身体像断了骨头一样“咔咔”作响，抬头的瞬间——嘴角笑裂到耳边。
羡鱼三人全身鸡皮疙瘩直冒。
志训整个人往后缩：“妈——这谁教的啊！！！”
姜惠元整个人石化，嘴都合不拢：“这……这不是演的，这是上身了吧？！”
羡鱼都看傻了，喃喃道：“我靠，果然是老戏骨啊……这表情，这节奏，这呼吸感……这不去拍恐怖片真是浪费天赋啊！”
小纶子缓缓直起身，表情瞬间又变回了可爱的笑。
“老大，怎么样？是不是电影脸？”
羡鱼嘴角一抽，抬手竖了个大拇指：“行……这回你赢了，确实是‘电影脸’，而且是那种午夜场惊悚片的脸。”
三人同时爆笑，笑着笑着还打了个寒颤。
幸好晚上的饭点还没到——
要真有人，估计得有人把烤串当驱鬼符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