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打开一坛新酿的冬枫酒,酒液是琥珀色的,倒进枫木杯,酒里映着粉色的落日,晃荡着暖光:“落日吻雪时,正是开坛饮酒的好时候!这酒我埋在雪地里酿了三个月,喝起来暖乎乎的,能驱寒。”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液入喉,暖意在胸口漫开,连指尖都暖了。
望枫把“雪落落日”挂坠系在雪人的脖子上,挂坠撞在暖炉上,发出清脆的响,与雪粒落在松枝上的沙沙声交织,像在唱着冬日的歌。忆痕的画笔不停,把落日吻雪的粉色天地,把红痕含笑的眉眼,都细细画进画布,每一笔都浸着暖。
妞妞递来一块红糖年糕,红痕咬了一口,年糕的甜混着枫叶的香,漫过舌尖,暖得心里发甜。她望着天边的落日,落日正慢慢吻过雪线,把雪染成了更深的粉,最后变成了暖暖的橘,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我们来个‘雪笺传情’吧!”念夕提议,“把想说的话写在雪片上,让落日的光照着,就能把心意藏进岁月里。”
众人纷纷赞同,捡起地上的粉雪,捏成薄薄的雪片,用小楷在上面写下心愿。红痕在雪片上写下:“愿冬雪常暖,落日常伴。”她把雪片轻轻放在暖炉边,雪片慢慢融化,却把心意融进了暖香里。
阿远写下:“愿红痕无忧,岁岁安暖。”苏念写下:“愿双痕台的雪,永远裹着落日的暖。”拾光写下:“愿每年冬天都能和红痕姐姐看落日吻雪。”雪片一片片放在暖炉边,融化的雪水混着暖香,漫进了石桌的纹路里。
夕阳渐渐下沉,最后一缕光吻过红痕的脸颊,吻过落日雪棚,吻过暖炉的光,吻过每个人的笑脸。念枫燃起了枫叶灯,烛光透过雪棚的缝隙,洒在红痕身上,像星星在眨眼;望枫把所有的挂坠都系在红枫枝上,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响,像在诉说着冬日的情;忆痕把画好的图卷展开,让落日的余晖最后一次染过画面,把粉色的雪、金色的落日、红痕的笑,都定格在画里。
红痕裹着暖被,牵着拾光的手,和众人一起坐在雪棚里,分享着红糖年糕,喝着冬枫酒,说着笑着,直到月亮爬上红枫梢,把银辉洒在粉色的雪地上。
“明年的冬,我们还要一起看落日吻雪。”红痕轻声说,眼里满是幸福。
“一定!”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坚定。
晚风裹着松针的清冽和枫果的甜香,漫过双痕台。红枫裹着银霜,落日余晖尚在,暖炉的醇香漫溢,众人的笑声回荡。这冬日的“落日吻雪”,像一首温暖的诗,刻进了岁月里,也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让岁岁年年,都记得这份雪与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