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红裸石突然轻鸣,石面浮现一行浅字:「落日归江,余生归你」。苏晚心头一颤,转头撞进顾晏臣眼底,他眸中盛着满江落日,柔得似要将她裹进光里。顾晏臣抬手,指尖轻轻将她颊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尖的温凉,声音沉得裹着深情:“苏晚,往后不用再找了,我在。落日会归江,而我,会归你。”
落日吻过江面,余晖漫过两人肩头,红裸石在胸前亮着柔光,与落日相融成暖橘色。苏晚抬手,指尖勾住他的指尖,红绳与红绳相缠,裸石与茶针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似在应和着风与落日。晚风裹着落日余温,带着茶香与江雾,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叠在码头栏杆上,与满江金箔相映,成了时光里最暖的景。
暮色渐浓时,两人回到茶馆取车,顾晏臣拎着一包新采的老枞,指尖牵着苏晚,红绳在风里轻晃。路过巷口茶摊,老板笑着递来两盏热茶:“带回去煮,落日时分煮老枞,最暖人心。”苏晚接过热茶,指尖触到杯壁温烫,与掌心暖意相融,红裸石贴在胸口,似也在发烫。
车上,落日余晖从车窗漫进来,落在红裸石上,石面光影流转,苏晚靠在顾晏臣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与茶香。“往后,我们常来榕城好不好?煮茶、走老街、看落日。”她轻声说,声音里藏着期许。
顾晏臣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指尖抚过红裸石,声音柔得裹着落日:“好,往后每一个落日,每一壶老枞,我都陪你。”
车驶离老巷时,落日最后一缕余晖吻过红裸石,石面微光渐暗,却将暖意留进了心底。岁月里的错过,终被落日与茶香弥补;过往的阴霾,早已被重逢与真心驱散。红裸石坠颈间,茶针藏掌心,红绳缠余生,往后每一个落日时分,皆是裸石被吻,爱意绵长,余生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