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比上次的老枞鲜些。”苏晚递过茶杯,顾晏臣接过时指尖与她相碰,两人皆是一顿,随即相视而笑。茶汤入口清甜,枞香在舌尖散开,混着红裸石的温意,漫遍全身,连风都变得柔暖。
落日往茶田尽头沉时,两人搬着茶桌坐在院外,红裸石被落日吻得泛红,亮得温柔。顾晏臣从屋内抱来毯子,盖在苏晚腿上,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始终护着她颈间的裸石:“当年在火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红裸石和茶针我一直带在身上,总盼着有朝一日能亲手还给你。如今如愿,才算踏实。”
苏晚抬头,撞进他盛满落日的眼眸,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红裸石贴在两人胸口,温意交织:“我也是,总以为真相难寻,恩人难觅,没想到你一直在。往后有你,有茶,有落日,便够了。”
落日最后一缕光落在红裸石上,石面泛着艳而不灼的红,似与落日相融,难分彼此。晚风裹着茶香吹来,掀动两人衣角,红绳轻晃,茶针藏在顾晏臣掌心,与裸石遥遥呼应,似在诉说着岁岁年年的约定。
夜色渐浓,星子爬上天幕,顾晏臣点亮院中的灯笼,暖黄的光映着红裸石,石面光影流转,与灯笼光缠在一起,暖得入心。两人靠在一起煮茶,茶雾袅袅,笑声落在风里,混着茶香漫过茶田。红裸石贴在胸前,温意绵长,似把落日的暖、茶香的柔、彼此的情,都藏进了岁岁年年里。
往后朝暮,晨有茶田雾,暮有落日吻,裸石映灯暖,余生皆安暖,岁岁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