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日，雪彻底歇了，天空放晴，暖阳漫过茶田，雪水顺着茶垄缓缓渗进土壤，润得土层泛着浅褐，残留的薄雪贴在茶枝间，被阳光晒得泛着银光，风里裹着淡淡的茶香与年味，格外清爽。苏晚晨起便忙着蒸茶点，厨房飘出清甜的茶香，她系着素色围裙，指尖捏着揉好的茶面团，揉成圆润的小饼，表面印上简单的茶纹，放进蒸笼时，腕间红裸石轻轻晃动，红光映着蒸腾的热气，暖得鲜活。
顾晏臣在院中搭起简易木架，将年前买的红灯笼挂在廊下，红绸垂落，与雪后澄澈的天空相映，添了几分喜庆。他抬手调整灯笼高度时，余光瞥见厨房窗边苏晚忙碌的身影，阳光落在她发间，颈间红裸石若隐若现，暖意顺着风漫过来，连指尖的凉意都散了。挂完灯笼，他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环住苏晚，掌心覆在她揉面的手上，声音沉柔：“蒸这么多茶点，够亲友吃好几日了。”
苏晚侧脸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着点头：“有甜口的抹茶红豆，咸口的普洱肉松，还有给长辈做的桂花茶糕，软糯好消化。”说话间，蒸笼冒出的热气糊了她的睫毛，顾晏臣抬手替她拭去，指尖蹭过她的眼角，腕间红绳与她颈间红绳轻轻相碰，红裸石贴着红裸石，暖润的触感格外亲昵。“我去市集再买些鲜果糖霜，给茶点做点缀，顺便带些红纸回来，剪些小红花贴在茶罐上。”顾晏臣松开手，替她拢了拢围裙系带，目光落在她颈间红石上，“正午日头暖，你别总待在厨房，出来晒晒太阳。”
苏晚应着，看着他推门离去，阳光透过门框落在蒸笼上，茶香愈发浓郁。她掀开蒸笼一角，见茶饼渐渐鼓起，表面茶纹清晰可见，眼底满是笑意。蒸好第一批茶点，她盛在白瓷盘里，端到廊下晾凉，腕间红裸石垂落，映着白瓷盘里的茶点，红与白相映，格外雅致。路过柿树时，见枝头还挂着几颗冻柿，雪水顺着柿果滚落，落在地面汇成小水洼，映着柿果的橙红，她踮脚摘了一颗，咬了小口，冰甜的滋味混着茶点的余香，在舌尖化开，格外惬意。
顾晏臣傍晚才回来，手里拎着鼓鼓的袋子，进门便将鲜果糖霜、红纸递给苏晚，又从袋里掏出一串小巧的红裸石挂坠，串在红绳上，坠着细碎的银饰：“市集上见老匠人做的，和你颈间的相配，挂在茶罐上，添些年意。”苏晚接过挂坠，指尖捏着红裸石，暖润的触感传来，与颈间红石纹路相近，似同出一块原石，她笑着点头：“刚好，蒸好的茶点撒些糖霜，再配着挂坠装罐，好看又精致。”
两人坐在廊下忙活，苏晚给茶点撒糖霜，顾晏臣将挂坠系在茶罐上，夕阳渐渐沉向山边，晚霞漫过天际，染得天空泛着绯红，落在茶田的雪痕上，映着淡淡的红，也落在两人身上，颈间与腕间的红裸石被霞光映得发亮，似被落日轻吻，暖得发烫。“今日的落日，比往日更艳些。”苏晚抬眸望去，晚霞裹着落日，似熔金泼洒，江面泛着细碎金光，与茶田的银雪相映，冷艳又温柔。
顾晏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扣住她腕间红绳：“岁岁落日皆不同，唯有身边人不变，便好。”他低头，吻落在苏晚腕间红裸石上，暖意透过石面漫开，与落日的余温交织，苏晚脸颊泛红，靠在他肩头，看着晚霞渐渐漫过茶田，红裸石的红光与霞光缠在一起，晃得人眼暖。
除夕当日，天刚亮，两人便起身贴春联、粘窗花。顾晏臣踩着木凳贴春联，苏晚站在底下递胶带，红纸黑字贴在门框上，“雪覆茶垄藏春信，日落石红映岁安”十四个字，在朝阳下格外醒目。剪好的茶纹窗花贴在窗上，阳光透过窗花，在屋内投下细碎的茶枝光影，与廊下红灯笼的光晕相融，满是年味。贴完春联，苏晚将做好的茶点装罐，系上红裸石挂坠，整齐摆放在桌上，等着亲友前来。
晌午时分，亲友陆续赶来，带着自家做的年食，屋里瞬间热闹起来。长辈坐在炉边烤火，喝着顾晏臣煮的柿茶酒，夸赞茶点清甜；晚辈围着茶田奔跑，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笑声顺着风漫开。苏晚忙着给亲友添茶，颈间红裸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光映着屋内暖炉，格外温柔。有长辈瞧见她颈间红石，笑着问道：“这红裸石看着温润，倒是衬你，在哪寻的？”
苏晚轻声回应：“机缘巧合所得，戴了些时日，倒觉得格外合心意。”顾晏臣坐在一旁，替她接过空茶杯，补充道：“红石暖润，能安神，她冬日畏寒，戴着刚好。”长辈点头称赞，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红绳缠在一起，眼底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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