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渐渐暖起来,老周的画已经有了雏形——赤红的虹吻石旁,粉白的梅花绕枝开,远处的落日正往下沉,金色的光漫过石面与花瓣,连空气里都像飘着颜料的暖。妞妞凑在旁边,时不时递支画笔,还在画纸角落添了个小小的雪人:“这是冬天的雪,现在有梅花和落日,四季都齐啦!”
终于,夕阳慢慢沉落,金色的光如期漫过虹吻石。梅花被染成了金粉色,花瓣上的露水折射着光,像撒了满枝的碎钻;红石则被裹进暖光里,连石缝里的草芽都泛着淡金。众人围在石旁,看着落日一点点“吻”上赤红的石面,看着梅花在光里轻轻晃,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了这温柔的瞬间。
“太美了!比我在江南想的还要美!”老周停下画笔,举起画纸对着实景比对,笑着说,“以后每年梅花盛开时,我都来石畔,画一幅‘落日吻红裸·梅开版’,等画册装满了,咱们就把画挂在茶棚里,让每个来石畔的人,都能看见红石与梅花的约定。”
暮色渐浓时,李婶端来煮好的羊肉汤,热气腾腾的汤里还飘着几片梅花瓣。众人围着茶桌,喝着汤、吃着梅花糕,听老周讲江南的梅事。张爷爷在《虹吻石记》最后一页写下:“梅开映红,故人归期,落日吻石,岁岁相依。”
林晓望着石上的余晖与枝上的梅花,知道这颗红石的故事里,又多了江南的梅香与故人的笑。风掠过石面,带着梅花的甜、落日的暖,漫向山坳深处——而这些温柔的瞬间,都会像《虹吻石记》里的画与字,被好好珍藏,等着来年梅花再开时,续写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