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栅栏搭好了,细细的竹条围着红石,上面挂着几盏小红灯笼,雪落在灯笼上,红白相映,格外好看。秦叔点燃灯笼里的蜡烛,暖光透过红纸,在雪地里映出小小的光斑。“这样夜里路过,远远就能看见红石的暖光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里满是笑意。
妞妞突然拉着顾念苏往石边跑,指着石顶的雪:“姐姐你看!雪落在红石上,像不像给石头盖了层白被子?”顾念苏笑着点头,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红石顶着白雪,旁边的栅栏挂着红灯笼,玻璃灯的暖光裹着石身,像幅温柔的画。
傍晚雪停了,夕阳慢慢探出头,金色的光穿过云层,落在红石上。雪在光里慢慢化着,顺着石面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水痕,像是红石在“喝”着融雪。大家围坐在小火炉旁,张爷爷翻开《虹吻石记》,把中午抄的短文读给大家听:“初雪覆红石,暖灯映浅霜,围炉话旧事,静待落日长。”
“快看!落日又来吻石头啦!”妞妞突然指着石顶喊。众人抬头,只见金色的落日慢慢贴近红石,融化的雪在光里闪着亮,把石面染得通红,连周围的积雪都像是被染成了暖红色。林晓举起相机,拍下这难得的“雪后吻石”——照片里,落日吻着红石,融雪顺着石身往下淌,栅栏上的红灯笼亮着,木盒里的《虹吻石记》在光里微微发亮,满是冬日里独有的温柔。
天色渐暗,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妞妞却把自己画的“雪后红石”贴在木盒上,旁边写着:“雪给石头盖被子,落日给石头送温暖,我们给石头讲故事。”夜风掠过石畔,灯笼里的烛光晃了晃,落在红石上,像是在回应妞妞的话。
顾念苏望着亮着灯的红石,忽然说:“其实不管是霜、是雪、还是落日,都是时光给红石的礼物,而我们写的故事、留的暖意,也是——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才让红石成了有回忆、有温度的石头。”林晓笑着点头,心里忽然期待起下次雪后,还能和大家一起,在石畔等一场落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