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张爷爷突然从村里走来,手里卷着张新画,“给你们看这个,我把丰收宴的样子画出来了。”展开画纸,双痕台的石桌旁搭着土灶台,烟筒冒着轻烟,大家围着灶台笑,妞妞举着花环分给人,老奶奶手里的怀表放在桌上,红绳缠着金桔茶碗,落日刚好落在灶台的烟筒上,把整幅画都染成了金红色。
“画得真好!”阿远忍不住赞叹,画里的每个人都带着笑,连彩绳上的金盏花苗都画得清清楚楚,芽尖顶着新叶,像要从纸上爬出来。张爷爷笑着说:“等金盏花开了,我再画一幅,到时候两张画挂在一起,一个盼着宴,一个庆着花,都是双痕台的暖。”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虹吻石的红痕上,像把人影和石痕融在了一起。阿远把张爷爷的画挂在石桌旁的木桩上,风一吹,画纸轻轻晃,和彩绳、花苗、怀表的红绳凑在一起,格外热闹。妞妞突然拉着阿远的手,指着天边的落日喊:“你看!落日又吻虹吻石啦!”
果然,最后一缕夕阳落在虹吻石顶,红痕和落日融成一片暖红,像石尖沾了落日的光。大家都停下来看,怀表的滴答声在风里格外清晰,金盏花苗在暮色里轻轻晃,像在跟着表声点头。阿远心里满当当的,他知道,丰收宴那天,这里会更热闹——灶台冒着烟,金桔茶飘着香,大家围着石桌吃着大锅菜,看着画里的落日,听老奶奶讲过去的事,而落日,会像今天一样,轻轻吻过虹吻石的红痕,把所有的暖,都落在双痕台的日子里。
走的时候,阿远特意把竹篮留在石桌旁,里面放着明天要给花苗施的薄肥。晚风里,彩绳晃着,画纸晃着,怀表的红绳也晃着,连虹吻石的红痕,都像在晚风里轻轻暖着——等着丰收宴,等着金盏花开,等着更多的人,来听双痕台的故事,来赴这场落日吻过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