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落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都抬起头——夕阳正慢慢往虹吻石顶爬,红痕被染得格外艳,像烧起来的暖,落日的光落在炖菜的锅沿上,落在粗瓷碗里,落在每个人的脸上,连怀表的表盖都映着小小的落日,红绳在光里晃着,像根暖线,把所有人都连在一起。
阿远扶着老奶奶站起来,走到虹吻石旁,老奶奶轻轻打开怀表,表盖里的老照片在落日下格外清晰——年轻时的她和爷爷,也像现在这样,站在虹吻石旁,看着落日。“你爷爷要是在,肯定也高兴,”老奶奶笑着说,“他总说,双痕台的落日,是最懂人心的,能把所有的暖都聚在一起。”
落日终于吻上虹吻石的红痕,最后一缕光落在石桌上,把剩下的金桔茶染成了金红色。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落日沉下去,怀表的滴答声在风里格外清晰,金盏花苗在光里轻轻晃,像在和落日道别。
“明年咱们还来!”有人喊了一声,大家都笑着点头。收拾碗筷的时候,阿远看见张爷爷的画快画完了——画里的落日吻着虹吻石,双痕台的石桌上摆着怀表和金桔茶,大家围着灶台笑,妞妞举着花环,老奶奶握着怀表,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落日的暖,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天渐渐暗下来,大家陆续散去,石畔还留着炖菜的香和金桔的甜。阿远、秦叔他们收拾好灶台,把画挂回老槐树下,老奶奶把怀表小心收好,红绳缠在手腕上,说要带着怀表,等明年落日再吻虹吻石的时候,还来赴宴。
走的时候,阿远回头看了眼双痕台——虹吻石的红痕在暮色里泛着淡光,防护架上的红绸布晃着,金盏花苗在风里轻轻晃,好像在说:等明年,等落日再回来,咱们再聚。阿远笑着点头,心里知道,双痕台的故事,还会在落日的暖里,慢慢往下讲,讲给更多人听,讲过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