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慢慢斜了,大家坐在石畔聊天,老奶奶讲着爷爷以前怎么种金盏花,说他总在花苗旁蹲半天,说要等花长到能遮住红痕,让落日来的时候,能看见满架的金;张爷爷说要画一本“双痕台故事集”,把每次落日吻红痕的样子都画下来,留给以后来的人看;秦叔和王婶商量着,下次要在石畔搭个小棚子,摆上竹桌竹椅,让大家等落日的时候,能舒舒服服地喝茶聊天;妞妞则抱着她的“记忆册”,趴在石桌上写新的计划,说要收集更多人的小纸条,让红痕的“记忆册”变得厚厚的。
阿远摸着怀表,看着石畔的笑脸,突然觉得,虹吻石的红痕不是冰冷的石头,是藏着好多暖的——有爷爷奶奶的旧时光,有张爷爷画里的暖,有秦叔王婶的甜,还有他和妞妞的盼。就像老奶奶说的,落日吻的不是红痕,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暖,是藏在日子里的甜。
夕阳慢慢沉下去的时候,大家都没走,像昨天一样,等着看最后一缕光落在红痕上。妞妞举着“记忆册”,对着落日喊:“落日哥哥,我们把故事都记下来啦!明年你再来的时候,要记得看我们的册子!”老奶奶握着布衫的一角,轻轻贴在虹吻石的红痕上,像是在和爷爷说:“你看,大家都在等落日,都在守着双痕台,和我们以前一样。”
最后一缕光落在金盏花的新芽上,阿远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包,妞妞把“记忆册”放进石畔的小木箱里,张爷爷则在画夹上添了一笔——是石畔聚在一起的身影,和虹吻石上未散的暖光。走的时候,大家回头看双痕台,木架上的画、木牌、风干的金盏花,都在暮色里泛着淡光,虹吻石的红痕像在说:“我等着,等你们下次来,等落日再来吻我。”
阿远和妞妞走在石阶上,妞妞突然说:“阿远,我们明天来种更多金盏花吧!让红痕周围都长满,明年落日来的时候,就像给它戴了金项链,肯定更好看!”阿远点头,心里想着,还要把老奶奶的布衫好好收着,把大家的故事都记在“记忆册”里,把双痕台的暖,一点一点攒起来,等下次落日来的时候,都讲给它听。
风里飘着金盏花的香,石阶旁的草叶晃着,像是在跟着他们走。阿远知道,双痕台的故事还没结束,红痕在等落日,金盏花在长,大家的盼也在慢慢长,那些藏在红痕里的暖,会跟着日子,一天一天,变得更厚、更甜,等明年落日再来的时候,就会变成满石畔的欢喜,和他们一起,等着那个金红交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