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慢慢往西斜,阿远和妞妞领着年轻人去采新鲜的金盏花——花瓣上还沾着夕阳的光,瓣尖的红痕比早上更艳。大家把花瓣铺在虹吻石周围,一圈圈摆成小小的光晕,等着落日来“吻”。张爷爷则在画纸上快速勾勒,笔尖蘸着落日的橘红,把石旁的人群、飘动的布袋子、笑盈盈的脸,都揉进画里。
“落日要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都安静下来,朝着西方望去——橘红色的落日慢慢沉下来,先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虹吻石上;接着光漫过花瓣圈,金红的花瓣瞬间像活了过来,透着暖光;最后,落日的边缘轻轻碰到虹吻石的顶端,石面的红痕被染得滚烫,连空气里的花香都带着暖意,年轻人的快门声和惊叹声,混着竹铃响,飘得老远。
姑娘们举着自己画的“红痕贴”,凑在落日下拍照,红纸、红痕、落日的光叠在一起,像把暖攥在了手里。临走时,每个人都收到了一小袋干花瓣,还有阿远递来的小纸条,上面写着:“要是想双痕台了,就用花瓣泡茶,落日会把暖送到你杯里。”
送客人到村头时,天边还留着晚霞,像虹吻石上的红痕晕开了。赵家小哥看着手机里新增的照片,笑着说:“肯定还会有更多人来双痕台,看落日吻红裸石,尝花瓣茶。”阿远蹲在虹吻石旁,把客人落下的一片花瓣夹进小本子,和之前的花瓣叠在一起——红痕叠着红痕,暖也叠着暖。
晚风又吹起竹铃,虹吻石旁的布袋子轻轻晃,里面的干花瓣带着落日的香。老奶奶坐在石边,摸着上面的花瓣印记,轻声说:“这红裸石啊,不仅能接住落日的吻,还能把咱们村的暖,送到老远老远的地方去。”阿远和妞妞捧着蜜茶,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落日吻过的不只是红裸石,还有每个人心里的暖,那些暖像金盏花的红痕,会一直留在记忆里,等着下次再引着客人,来双痕台觅暖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