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虹吻石坐下,阿远把旧信笺、老照片、小本子和金盏花胸针摆成一圈,落日慢慢往西斜,暖光漫过石面,落在这些旧物上——信笺上的字迹好像更清晰了,胸针的花瓣泛着淡暖的光,照片里的人影,仿佛要从纸页里走出来,再看一次落日吻石。
“我们把这些旧物,都放在暖痕架旁吧!”阿远突然说,“让来寻暖的人,都能看见这个落日约,也让那位姑娘知道,她的约定,一直有人记着。”张爷爷点头,当即在暖痕架旁画了个小木盒的草图:“我明天就做个木盒,把这些东西装起来,上面刻上‘落日约’三个字。”
秦叔煮了新的姜茶,大家捧着粗瓷碗,看着落日慢慢吻上虹吻石——石面的红痕被染成金红,暖光漫过旧信笺,漫过金盏花胸针,漫过每个人的脸颊。妞妞把金盏花串举起来,迎着暖光,轻声说:“那位姐姐和哥哥,一定在天上看着呢,他们看见红裸石还这么暖,肯定很高兴。”
阿远把新笔记本摊在虹吻石上,在空白页写下:“今日寻得旧信里的落日约,红裸石的暖,从未辜负过等待。”他画了两朵金盏花在旁边,一朵完整,一朵少了片花瓣,就像那两张跨越时光的信笺。
暮色降临时,阿远把旧信笺和老照片小心地收进布包,妞妞则把金盏花胸针放回木盒——明天,张爷爷做的新木盒就会挂在暖痕架旁,里面装着时光里的约定,装着红裸石的暖,也装着双痕台的人,对每一份等待的珍视。
风里飘着姜茶的香,暖痕架上的信笺轻轻晃,虹吻石在暮色里泛着淡暖的光,像是在说,只要还有人记得,每一个落日约,都会在红裸石旁,等到属于它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