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刚从虹吻石的缝隙里滑落,阿远就看见田埂上走来一群背着帆布包的人——为首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姑娘,手里捧着本泛黄的相册,看见木盒就快步跑过来:“我是从邻镇来的,听说这里有台能存旧时光的老相机,还能给民国的姑娘‘回信’,特意带着外婆的相册来看看!”
打开相册,里面夹着几张褪色的老照片:民国时的双痕台,暖痕架上挂着串串金盏花,穿蓝布衫的姑娘正举着相机,身后站着个穿中山装的青年。“这是我外婆和她的未婚夫!”姑娘指着照片,眼里泛着光,“外婆说,当年他去参军前,和姑娘在虹吻石旁约定,等打完仗就一起看落日,可他再也没回来……”
阿远心里一暖,赶紧把老相机和木盒里的回信拿出来:“你看,这就是当年姑娘用的相机,我们还拍了新的落日照片,给她写了回信。”姑娘轻轻摸着相机,眼泪落在镜头盖上的虹吻石纹路上:“要是外婆知道,肯定会特别开心——她守了一辈子这个约定,总说姑娘的等待没白费。”
这时,越来越多村民和游客围过来,有人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旧照片,有人拿出纸笔,说要给旧时光写“时光信笺”。妞妞跑回家拿来一叠老信纸,分给大家:“用这个写,有金盏花香,就像当年姑娘用的纸一样!”
大家坐在虹吻石旁,有的写对旧时光的祝福,有的画今日双痕台的模样,还有人把自己拍的落日照片贴在信笺上。戴圆框眼镜的姑娘写下:“外婆和姑娘的约定,我们替你们守着,每一场落日,都替你们看。”秦叔则画了幅暖痕架煮茶的画,旁边写着:“现在的双痕台,天天都有暖茶等归人。”
阿远把大家写好的信笺整理好,放进木盒,又在虹吻石旁立了块小木牌,上面写着“时光信笺站”——谁都可以来这里写下给旧时光的话,也可以带走一张别人的信笺,让温暖在时光里传递。张爷爷还在木牌旁画了幅小小的落日图,虹吻石旁站着穿蓝布衫的姑娘和穿中山装的青年,像在笑着迎接每一个来寻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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