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儿转过身子,板起脸不再理他。柳付庭见她生气,忙道:“好好好,你说啥是啥,你说咋办就咋办,都依着你。”商月儿道:“真的?”柳付庭慌忙点头。商月儿道:“你以后都要听我的,知不知道?”柳付庭笑道:“知道知道。”商月儿妩媚道:“你这点儿最让人喜欢。”心中得意,嘻嘻而笑。
二人计议已定,又温存一阵。柳付庭悄悄出门,回家收拾了行李,与商月儿在村头会合,共投县城去了。
二人来到县城,以夫妻相称,租一间房子住了,整日吃吃喝喝。眼看身上的钱财越来越少,都知道不是办法,便琢磨着也学别人做些生意,因此无事时便在街上闲逛,寻找商机。这日溜达了一天,黄昏时分,竟转到县高中附近,柳付庭这才想起同城还有两个上高中的女儿来。
他心里突然之间,甚不是滋味,看着县高中,呆呆出神。商月儿道:“你想看女儿是吗?她们见了我,会怎么想?”柳付庭猛地醒悟,道:“对,现在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俩的事儿。”商月儿道:“知道就好,走吧。”拉着他掉头就走。
没走两步,忽听有人叫道:“爹,爹!可找着你了。”柳付庭身子一震,循声回头,见一个少年向自己飞奔而来,正是大儿子柳志远。柳志远身后另有一人,却是赵慧的二弟赵策。
原来那日柳付庭和商月儿离开柳家庄,并无人在意,直至赵慧头七,柳思远姐弟回家烧纸时,才发现柳付庭不在老家。四姐弟急忙告诉了柳付功。柳付功和他们在村里村外寻了个遍,找不到柳付庭,倒无意间得知了高丹萍和小貂蝉都不见了的消息。柳付功心里已隐隐猜出个大概,对四姐弟道:“别管他了,丢不了,你们先上坟去吧。”
四姐弟不由焦急。柳志远问道:“我爹会不会出事儿?”柳付功答道:“不会。”柳志远见他不太上心,道:“大伯,你是不是对我爹有意见?前几天他被赵家人打,我看你就不怎么管,今天还是漠不关心。”柳付功把脸一黑,道:“胡扯八道!”
柳志远一来性急,二来年幼,说话不讲方式,道:“我胡扯不胡扯,你心里清楚。”柳付功脸色铁青,道:“你既然这样想,我就实话实说,你爹就是气死了你娘,你舅舅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村里其他爷儿们,大家都知道这事儿。”把详情讲了,道:“你爹肯定是跟高丹萍或者小貂蝉私奔了,才找不着他。”
柳志远等听了这话,实难相信,但想起赵慧下葬那日之事,又不由不信,如五雷轰顶,都落下泪来。哭了一会儿,去给赵慧上坟,见了坟茔,少不了又是一场嚎啕。从坟地回来,辞别柳付功回学校上学。路上柳志远道:“大姐二姐,一会儿让小四儿回学校,我跟你们一块儿进城吧。”柳思远道:“进城干嘛?”柳志远道:“找二舅求证一下大伯的话。”
柳慕远道:“有啥问的?葬娘那天他不是说了?只是当时咱们不信。”柳思远也道:“是啊,大伯说的不会是假。”柳志远道:“事关重大,我不问清楚,没心上学。”坚持要去,柳思远柳慕远知道他说一不二,只得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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