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柳思远,先告诉她和谷芷兰交朋友的事,又说了再找份工的打算。柳思远又高兴又担心,道:“你这样辛苦,身体吃得消吗?”柳志远道:“没事,多挣钱就好,你别担心了,更别告诉芷兰。”柳思远知他的性子,只得叮嘱几句,点头答应。
柳志远第二日下班后,便上街找活儿。见一家新开的酒楼招传菜员,便进去应聘。招工的听说他在工厂上班,只下班后才来酒楼工作,说什么不要。柳志远软磨硬泡,苦苦哀求,才答应让他做钟点工,但工资待遇,比其他店员少了许多。
此后便工厂酒楼两头忙活,虽然劳累,但也其乐融融。这一日晚上,有客人在酒楼吃饭,几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刚出店门,便呕吐起来。老板便叫店里的伙计帮助搀扶,柳志远刚好传菜进房间出来,也被叫住。
他只得放下托盘,到店外搀人。被搀的那人道了声谢,抬头一看柳志远,奇道:“你咋在这儿?”却原来是厂长孟舟。
柳志远也是意外,躲闪已是不及,只得“哦”了一声。孟舟打个酒嗝,道:“你在这儿上班?”柳志远点了点头。孟舟道:“好,好。”不再多说,和其他人一起,分坐到司机开来的两辆车上。
柳志远目送他离开,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孟舟会怎么处理这事。怕啥来啥,第二日刚一上班,便被通知厂长要见他。
他知道定和昨晚的事有关,硬着头皮去找孟舟。到了厂长办公室,孟舟冷冷瞧他几眼,示意他坐下。不知为何,又打电话叫来两个保安。
柳志远隐隐感觉不妙。果然听孟舟说道:“你叫柳志远,是不是?”柳志远点了点头。孟舟道:“咱们开门见山,我昨晚丢了一块儿手表,价值近万元,是不是你偷的?”
柳志远脑袋嗡的一声,又羞又气,怒道:“我没偷。”孟舟道:“昨晚只有你扶了我,回来后表就不见了,不是你是谁?”柳志远道:“这样就认定是我偷了?我若偷你的手表,让法院枪毙我。”
孟舟冷笑道:“你别嘴硬,等公安局的人来,自会收拾你。”让两个保安看紧柳志远,出办公室去了。
柳志远目眦欲裂,只觉平生所受之辱,莫过于此,恨不得将孟舟一劈两半,烧了他的厂房,忍不住骂了几声。两个保安见他不老实,抽了他几个耳光。柳志远骂得更狠。
一会儿来了两个公安,给柳志远戴上手铐,推进警车,柳志远方才害怕,恐惧起来,哭道:“同志,我真的没偷。”话音未落,一个公安吼道:“闭嘴,谁让你说话的。”举掌想打,柳志远急忙闪开,再不敢吭声。
到了派出所,院子里一个公安问道:“偷东西了?”一把将柳志远从车内拽了出来。柳志远尚未回答,那公安已一脚踹在他身上,厉声道:“先关到小黑屋里反省一下。”把柳志远推到一间小屋子内,“咣当”一声锁上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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