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

第166章 民潮覆舟失权柄 龙旗易主变山河

均平三十年十月末,京北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往日里穿梭如织的轻轨1号线,如今在站台前却显得有些冷清。我(朱韵澜)裹着厚围巾坐在轮椅上,看着西红门公社站台上稀稀拉拉的社员——他们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粮本,眼神里没了往日的亮堂,反倒多了几分焦虑。悦薇站在我身边,手里捏着一份礼部刚送来的《民生简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很低:“妈,这是这个月的粮囤盘点数,京北周边五个公社的实际存粮,比上报的少了整整三成,有两个公社已经开始限量供粮了。”

我接过简报,纸上的数字像针一样扎眼。三个月前,我们还在轻轨上看着社员们运粮的笑脸,还在草原公社听巴图说要多养几头小牛,可现在……这一切的转折,都要从一个月前我拍板发动的“民生提速运动”说起。

那是九月底的全国议事会,科学院汇报轻轨延伸计划时提到,受限于百姓公社基建进度,明年轻轨通到东部公社的目标可能要延后两个月。我当时看着台下坐着的社员代表,想起方叔手里饱满的新麦,想起陈阳说要帮更多公社调试测湿仪,心里突然就急了——民生不能等,社员们盼着轻轨、盼着更好的生活,怎么能因为基建慢就拖后腿?

散会后,我把静雯(朱静雯)和悦薇叫到议事会休息室,提出要发动“民生提速运动”:“咱们不能等基建自己慢慢推进,要让百姓动起来!组织公社社员义务参与轻轨基建,各地粮囤要提前完成冬储指标,农产品运输损耗率再压0.2个百分点,年底前必须让东部公社的社员坐上轻轨!”

静雯当时就皱了眉,她手里还拿着轻轨的工程图纸,指尖在“地基稳固周期”那栏划了一下:“姑母,基建有它的规律,义务劳动看似能加快进度,可社员们白天要种粮、晚上要干活,身体扛不住不说,工程质量也没法保证。粮囤冬储指标已经是合理上限,再压的话,公社可能会虚报……”

“虚报?”我当时打断了她,心里满是对“慢”的焦虑,“咱们推民生这么多年,社员们都是真心盼着好,怎么会虚报?静雯,你是民选皇帝,得有魄力!当年你坚持把轻轨修到西红门公社,不就是顶着‘人少没必要’的压力吗?现在咱们要再往前推一步!”

悦薇也在旁边劝:“静雯姐姐,妈说得急了些,礼部最近收到好几个公社的反馈,说秋收后社员已经很疲惫了,要是再组织义务劳动,怕是会有怨言。而且损耗率0.2个百分点,已经是冷链技术的极限,再压下去,基层根本没法落实啊!”

“怨言?”我当时没听进去,只觉得她们是怕麻烦、怕担责,“当年咱们在东海县,社员们推着马车运粮,走几十里路都没怨言,现在有了轻轨的底子,怎么反而怕累了?悦薇,你年轻,得多学学百姓的积极性,别总盯着那些困难!”

我没给她们再反驳的机会,第二天就通过全国议事会下发了《民生提速运动实施方案》,要求各地成立“运动议事会”,由议事会代表牵头,组织社员义务参与基建,每周上报进度,完不成指标的公社,要取消年底的民生补贴。

刚开始的半个月,确实像我想的那样——各地公社敲锣打鼓组织劳动,简报上的进度一天一个样:东部公社的轻轨地基提前十天完工,粮囤冬储完成率超120%,农产品损耗率降到0.3%。我看着这些数字,心里满是欣慰,还在议事会上表扬了静雯和悦薇:“你看,只要发动百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没过多久,问题就开始暴露了。

十月初的一天,悦薇哭着跑回家里,手里拿着一张从黄村百姓公社拍的照片:照片里,几位社员累倒在轻轨工地的土堆旁,旁边放着没吃完的青稞饼,地上还撒着几袋没卸完的水泥。“妈,黄村公社的社员已经连续半个月没休息了,白天干工地,晚上还要去粮囤补库存——他们的实际存粮根本不够,是把明年的种子粮都填进去了!”

我当时还不信,觉得是悦薇被下面的人骗了:“怎么会?简报上明明说完成率超了,你是不是听了别有用心的人的话?”

可当天下午,礼部的工作人员就送来了更坏的消息:西红门百姓公社因为赶轻轨进度,没按规范加固地基,一段刚铺好的轨道在夜里塌了,压坏了旁边的粮囤,三十多袋小麦全被埋在土里。更严重的是,草原公社的牧民为了降低牛羊肉运输损耗,把冷链箱的温度调得过低,导致两百多斤肉冻成了硬块,根本没法卖,牧民们围着轻轨站哭,说那是他们过冬的指望。

静雯当天就赶到了西红门公社,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塌掉的轨道碎片,声音带着疲惫:“姑母,地基里的钢筋比设计标准细了一半,水泥也掺了沙土——公社为了赶进度,找了没经验的社员来施工,还挪用了基建专款买粮充库存。现在社员们怨声载道,说咱们是‘逼命运动’。”

我这才慌了神,可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那……那咱们赶紧整改,把专款补回去,让社员休息几天,应该还能挽回。”

可我没想到,有人早就等着这个机会——朱高煦。

朱高煦是皇室旁支,早年在英格兰省中任职,手里握着部分明军英格兰师兵权,这些年一直对民选皇帝制度不满,总在议事会上说“民选误国,皇权当集中”。之前因为静雯的民望高,议事会大多支持民选制度,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可“民生提速运动”的乱象,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十月中旬的全国议事会,朱高煦带着几个军中将领和反对民选的议员,突然发难。他手里拿着一叠照片和录音——有社员累倒在工地的,有粮囤空虚的,还有牧民哭着骂“运动害民”的录音。他站在议事会的讲台上,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的社员代表都听见:“朱静雯身为民选皇帝,纵容议事长(我)发动错误运动,置百姓死活于不顾!看看这些社员,看看这些被糟蹋的粮食,这就是民选制度带来的‘民生’?这就是所谓的‘民为邦本’?”

静雯当场就站起来反驳:“朱高煦,运动是议事会共同决议的,而且我们已经在整改!你不能断章取义,抹黑民选制度!”

“共同决议?”朱高煦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所谓的“社员请愿书”,上面签满了名字,“你看看,这是全国十几个公社的社员联名请愿,要求停止民选制度,恢复皇权集权!他们说,再让你们搞下去,大明的粮就要被耗光了,百姓就要饿死了!”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揭穿他——那些签名我认得,有好几个是已经退休的议员,根本不是公社社员!可我刚要开口,就被旁边的悦薇拉住了。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发颤:“妈,别冲动,他带了明军英格兰师过来,议事会外面都是他的人。”

我这才注意到,议事会的门口站着几个穿明军英格兰师制服的士兵,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场内。台下的议员们也慌了,有人想说话,却被朱高煦的人用眼神制止。

朱高煦没再跟静雯争论,而是转向台下的社员代表:“各位社员,你们说,这样的民选皇帝,这样的议事会,还能代表你们吗?还能给你们带来好日子吗?”

台下一片沉默,有几个被朱高煦提前收买的代表小声说:“不能!”接着,更多的人被裹挟着,也跟着喊“不能”。声音越来越大,压过了静雯的辩解,也压过了我心里的悔恨。

那天的议事会,最终以朱高煦“顺应民意”为由,通过了《暂停民选皇帝制度决议》。静雯被迫提交辞呈,她走的时候,只给我留下了一句话:“姑母,我不怪你,只是……咱们对不起那些信任咱们的社员。”

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悦薇扶着我,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妈,都是我的错,我当初要是再劝劝你,要是早点发现朱高煦的阴谋……”

“不,是我的错。”我打断她,声音沙哑,“是我太急了,是我忘了民生不能靠‘运动’催,是我把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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