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花了？真是见鬼了……”老乞丐喃喃自语，哆哆嗦嗦地把身体往更深的角落里缩去，不敢再看。
龙辰松开了握着玉佩的手，那灼热感正在迅速消退，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无视了叫嚣的王虎和两个跟班，目光扫过那片水洼，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
五年了。
这种蝼蚁般的角色，曾经连跪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这一刻，他身上那股卑微、疲惫的气质似乎被这场暴雨冲刷掉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王虎心脏莫名骤停的冰冷与平静。
“五年了，”龙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王虎耳中，盖过了哗啦啦的雨声，“你们这些人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又无趣。”
这句话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漠然。
王虎愣住了。
“五年”？什么五年？
“你们”？他难道知道我是谁派来故意找茬的？
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任人拿捏的外卖员该有的！那眼神深处，王虎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的幻影，让他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意。
龙辰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人。他没有去捡那块钱，也没有学狗叫，只是默默地扶正了自己的电动车。
羞辱似乎进行了，又似乎完全落在了空处。场面一时变得极其诡异和寂静，只剩下暴雨滂沱的声音。
王虎被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竟一时忘了继续叫骂。他忽然觉得，自己踩着的不是一百块钱，而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龙辰推着车，准备离开这个污秽之地。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看望薇薇。至于眼前的苍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他的枷锁，似乎松动了一丝。而有些人，很快就要为他们的无趣，付出代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