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奶奶看到肖时衍，连忙招呼一句：“起这么早？那几个皮小子，可起不了那么早。”
肖时衍笑道：“习惯了，这不是昨晚睡得早么？”
“那就好，我还怕他们几个闹你。”
“没有，姥姥。弟弟们都很好，对了，我们今天去公社的话，大队的牛车去吗？”
肖时衍一问，柳奶奶的神色有些奇怪，然后她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不去的。咱们第一小队的牛比较少，耕地是最多的，昨天去接你们，已经费了不少牛力，今天大概率是不会去的。”
肖时衍有些好奇：“姥姥，您给我说说，咱们第一小队的牛怎么少了？我之前在帝都的时候，跟别人学过科学养牛，没准能给你们提一些意见呢。”
肖时衍的话音刚落，门外一个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
肖时衍回头一看，是赵铁军。
怎么又是他？
这人的行为总让人觉得有些古怪。
结果柳奶奶就道：“正好铁军你来了，要不然你和时衍说说？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也别在意。不是说你牛养的不好。”
什么？
那牛是赵铁军在养？
这情况就有些古怪了。
赵铁军嘟哝了一句：“妈，你也是开玩笑。他一个帝都的城里人，懂什么养牛？不说笑话么？”
肖时衍也就是笑笑：“姥姥，我跟您开玩笑呢。没事，那我去公社了？”
“拿个饼子吃了再去。”
柳奶奶的眼神有些奇怪，也没有多说。
肖时衍拿了饼子就走，他刚离开不久，柳建国几人也过来了：“时衍哥呢？我还想跟他一块去公社的。”
“你才起来，人家都走了半晌了。还有，昨天就没上工，今天还想躲懒？”
“没有，奶……”
“别喊我奶，你喊我祖奶奶也没有用。”
肖时衍一路出来，在知青点门口遇到了乔逸书几人。
肖时衍注意到，乔逸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没有睡好。
杜时灵几人也是一样。
新到一个地方，这样也很正常。
只是几人的关系也不太好，看来昨天开撕了。
“肖时衍？你也去公社吧？一起。”
肖时衍点点头：“那就一起吧。”
一群人去公社，还要分开好几批，肖时衍也不在意。
其中也有几个老知青，居然还带着杜时灵和杜建阳，这让肖时衍有些奇怪。
乔逸书解释道：“前面那个老知青叫宋浅浅，她和赵会计家的赵二妮是好朋友。说是今天去公社，可以坐第一小队的牛车过去，我们几个不认识赵二妮的，坐不了那个牛车。”
肖时衍哑然，这知青里也分了好几个阵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