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穿着大红色戏服的惨白女人越靠越近，副总惊慌之下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
“砰！”
眼前的画面瞬间破裂开来，副总竟是再次惊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身体却是因为刚才的挣扎力度过大而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结结实实砸在了地板上。
连带着桌上的一些文件和鼠标键盘等都被他慌张下一把带了下去，散落一地。
门外立刻就有秘书担心地推开门，刚想询问怎么回事，却看见这位副总被她这动作给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
“别！别过来！”
秘书也被他这动作给吓到了，又怕丢了工作，赶紧退出门外。
心里疑惑嘀咕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办公室内传来了又一道呼喊声。
赶紧又小心翼翼地返回。
瞧见此时副总似乎已经清醒了过来，正阴沉着脸站起身，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谨慎问询：“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入或者靠近我的办公室？”
秘书摇了摇头。
“没有。”
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才一直就在外面，眼睛都没眨几下，保证没有任何一个人靠近过这里。”
副总似是松了口气，但面色依旧阴晴不定，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出去。
秘书心里暗骂一声，但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副总整理了一下领带，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下面熙熙攘攘的车流，似是想了一会儿，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初那个叫什么柔的跳楼死的女明星葬在哪里？”
“我抽空去拜一拜……”
“等等，你先派人帮我去给她上几柱香，再多烧点纸钱。”
“别管为什么，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难不成还轮得到你来问东问西？”
他根本懒得和这些手下人多说话，没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现在他的心情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还得好好休息一会儿才行。
不过他却是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面正有一个隐藏式摄像头在全程直播中。
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全都落在了陆腾和韩莹莹的眼中。
虽说在韩莹莹看来，更像是这位副总突然发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吓到了一样，甚至还摔在地上了。
但是看起来还是挺解气。
“他……他看见鬼了？”她小声问道，又紧张又有些兴奋。
现在已经差不多是傍晚的下班时间了，两人换了一个楼层的茶水间待着，这会儿倒是很久也没有人来打扰。
陆腾点点头：“没错。”
“大概是看见了他曾经害死过的某个亡魂吧。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韩莹莹惊讶：“我也能看见吗？是不是和电影里面一样要涂什么牛眼泪或者柳叶枝抹眼睛之类的？”
“不用那么麻烦。”
陆腾想了想，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下。
实际上这动作并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方便让隙人给她留下一个印记，可以在之后让她也能看见一部分梦境里的画面。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韩莹莹有些跃跃欲试。
陆腾淡淡道：“刚才只是个开胃小菜，等天黑之后才是真正的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