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小六子连忙摆手，眼睛却又瞟向码头，“平哥和六叔正给大家介绍船上的设备呢，二柱他们都爬上新船了！”
小六子说的二柱他们几个就是新招的船员。
顺着小六子指的方向，张凡看见大哥张平正站在旧渔船的甲板上，手里比划着什么，周围的村民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六叔则靠在 新渔船的船舷上，慢悠悠地抽着烟，听着小峰和张毅给围观的人讲开船回来的趣事。
“回来了？” 张平看见张凡，从船上跳了下来，帆布裤腿上还沾着海水，“路上顺利不？”
“顺道去买了点急救用品。” 张凡往码头走，目光扫过两艘并排的渔船，“这俩船往这儿一停，还真挺气派。”
六叔也走了过来，烟袋锅在船帮上磕了磕：“刚才不少村民问船名呢，我说还没起，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是啊，” 张平接话道，“船有了名字，才算真正成了咱村的一员。”
三人走到码头的礁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张凡想了想说：“这艘老渔船是年初的时候买的，跟着咱闯过不少风浪，也是在它的带领下，我才能一路顺风而起，就叫‘乘风号’吧。”
张平点头：“我也觉得这名字好，有股顺风顺水的劲儿。”
“那新船呢？” 六叔望着那艘雪白的渔船，“得起个配得上它的名字。”
海风掀起张凡的衣角，他看着新船犁开的水纹渐渐平复，忽然笑了：“新船比‘乘风号’大，也更结实，就叫‘破浪号’吧。乘风破浪，听着就有股闯劲。”
“破浪号？” 张平念叨着，眼睛亮了起来，“这名字好！既跟‘乘风’呼应，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咱渔民出海，就得有这股子破风浪的胆气！”
六叔也重重点头，烟袋锅里的火星亮了亮：“就叫‘破浪号’！等明天我找块好木头，把名字刻得大大的，刷上红漆，保证十里地外都能看见！”
周围的村民听见他们商量船名，都凑了过来。
二柱嗓门最大，扯着嗓子喊：“‘乘风’‘破浪’，这俩名字配在一起，听着就带劲！”
小六子挤到最前面，仰着脸问：“爸，刻名字的时候能让我帮忙刷漆不？我保证刷得匀匀的！”
“就你那字，滚一边去！”六叔的话也是让大伙又是一阵好笑。
夕阳把码头染成了金红色，两艘渔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两条守护着村子的大鱼。
码头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也慢慢淡了下去，海风吹在身上带了些凉意。
张凡、张平还有六叔坐在码头的礁石上，看着 “乘风号” 和 “破浪号” 在水面上轻轻摇晃。
三小只则在远处打闹着。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咱合计合计出海的事。” 张平先开了口。
六叔点上烟，深吸一口说：“新船也回来了，名字也定了，是该出去试试了。我看后天就不错，听天气预报说后天风浪小，适合出海。”
张凡也点头表示同意：“我看行，后天出海正好，能好好试试‘破浪号’的性能。而且两条船一起，还能试试合围的效果，说不定能有个好收获。”
张平弹了弹烟灰说：“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一早出海。我回去再跟小峰他们交代一下，让他们把渔网、渔具都检查好，该修的修，该换的换，别到了海上出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