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林溪拿起相机，兴致勃勃地跟在张凡身后。
两人沿着木屋旁的小路往山里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林溪一边走，一边用相机拍着路边的花草，刚才的惊吓似乎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张大哥，你看这朵花好看吗？” 林溪指着一朵蓝色的小花问。
“这是翠雀，有毒，别碰。” 张凡提醒道，“山里很多植物都有毒，不能随便摸。”
林溪吐了吐舌头，赶紧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知道了，我就看看，不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前面有条小溪，咱们去那边看看，说不定有鱼。” 张凡加快了脚步。
来到小溪边，只见溪水清澈见底，溪底的鹅卵石看得清清楚楚。
几条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自由自在。林溪兴奋地蹲在溪边，伸手去摸溪水：“好凉啊！这水真干净。”
张凡则在溪边仔细观察着，看看有没有能吃的野菜或者野果。
忽然，他的目光被溪边的一丛灌木后吸引了 ——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颜色是深褐色的，还挺大的。
“怎么了？” 林溪注意到他的异样，也好奇地望过去。
张凡示意她别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拨开灌木。
眼前的景象让他和跟过来的林溪都愣住了 —— 那是一只鹿，看样子已经死了，身体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一些残留的肉，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 林溪有些害怕，往张凡身后躲了躲。
张凡仔细检查了一下，皱着眉头说：“看这样子，像是被狈掏空了内脏。狈这东西狡猾得很，捕食猎物后，总喜欢把内脏掏空，剩下的肉就不管了。”
“那这鹿……” 林溪犹豫着问，目光在鹿的尸体上徘徊，手指紧紧攥着相机背带，“还能吃吗？” 问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小声补充道，“其实…… 挺可怜的，就这么没了。”
“当然能吃。” 张凡点点头，“狈只吃内脏，剩下的肉都还好好的，而且这鹿看起来刚死没多久，肉还很新鲜，烤着吃肯定香。山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溪沉默了，望着溪水中倒映出的鹿的影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一直觉得动物都是可爱的生灵，可此刻面对这具失去生命的躯体，又清楚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纠结，轻声说：“也是……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扔了也可惜。既然是大自然的安排，尝尝味道也算是…… 没有浪费吧。”
话虽这么说，声音里还是透着点不自在。
张凡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别想太多，这在山里很常见。咱们把它带回去，也能改善改善伙食，让大家换换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