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

第55章 求婚?不!是冲喜继母掀棺再嫁

金兽香炉吐出苏合香绵长的烟缕,试图掩住这紫宸殿砖缝里未干的血腥。沈清歌——如今该叫她云舒,端坐太后右下首席,那身新赐的鸾鸟朝服勒得喉头发紧,头顶累丝点翠冠重得像要压断颈骨。案上温着的雪蛤羹腾起细白雾气,熏得眼底发涩。

太后的目光滑过她过分挺直的背脊,枯瘦手指捻着紫檀佛珠。咔哒、咔哒,带着金殿上每一瞬心跳的节奏。

“沈氏。”声音不高,却冻住满殿管弦。“你还记不记得……”珠串陡然一停,“承平二十七年腊月初八,你披着红盖头迈进安定侯府西角门的时候?”

冲喜?老娘棺材板压不住要掀了这天! 袖中血玉猛震,寒气刺骨。

太后眼底的悲悯浮在冰面:“十八岁鲜嫩的花骨朵,塞给个棺材瓤子冲喜续命。哀家当时便说,造孽……” 一声长叹,引着满殿目光化为实质的针,戳在她脊梁上。“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侯府老夫人的名分不易。可这金殿上的鸾冠——”

佛珠突然指向她头顶:“太重,你担不起。不如安安分分守着诰命荣养,好过……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一声老不修的继母勾引继子!”

“继母”二字淬了毒!满殿死寂。

沈清歌握在案下的指节绷出青白,指甲掐进掌心血痕蜿蜒。十八岁冲喜夜红烛滴泪如血,老侯爷药罐子的酸腐气塞满新房……还未洞房,老侯爷就薨了!

碎瓷声如冰面破裂!

席间玉盏应声迸裂!

谢景行霍然起身!蟒袍广袖带翻琼浆,泼天酒液浸透前襟金绣蟒纹,像滚烫血痕爬满胸襟!他一步踏碎满庭死寂,战靴踏过金砖,如蹈尸山血海!周身带着雁门关外剐骨的罡风与未散的狼烟血气,悍然撕开所有伪饰!

“咚——!”

膝盖砸地!甲片剐过金砖,火花骤溅!那声响震得殿顶琉璃灯乱晃!

“陛下!太后!” 谢景行的声音像雪原孤狼嗥月,裹着北风冰碴,劈头砸下!他仰首,宫灯刺亮眼底密布的血丝,映出连日血战后的青黑眼窝,却更点燃眸心两点焚天烈焰!直直钉在席间那抹刺目的金影上——

“臣!定远侯谢景行!有一事!求圣断!”

几个白须老臣倒抽冷气。皇帝手中扳指捻得死紧。太后佛珠咔哒骤断,珊瑚珠噼啪滚落一地!

谢景行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穿甲箭!洞穿满殿浮华,死死咬住沈清歌珠帘后骤然紧缩的瞳孔!

“有人言——”他嗤笑如刀,剐过金殿每一寸角落,“我谢景行罔顾人伦!觊觎继母!猪狗不如!”

字字如重锤,砸得满殿窒息!

他突然单掌猛击胸口那被酒液血痕浸透的蟒纹!劲力穿甲!沉闷如擂鼓!甲片摩擦声刺人耳膜!

“承平二十七年腊月初八——!”

他嘶吼声撕裂金殿,眼珠赤红如血!那是他爹强娶她冲喜的日子!

“十八岁的沈清歌!被一顶破轿抬入谢府西角门!塞进我爹弥着死气的婚房!冲喜?!”

血泪控诉如寒铁浇铸!直剐人心!

他猛地指向席上端坐的皇帝与太后,手臂肌肉虬结暴突!“她在谢府!熬干了多少个日夜?!替我谢家撑起侯府门楣!换来什么?!换来一声声‘老夫人’?换来你们金殿上一句‘不安分’?换来个永世不得翻身的‘继母’名分?!”

金砖上已染血!他膝甲下蜿蜒出刺目红痕!

“嗬——”谢景行喉中滚出破风箱般的悲鸣,倏然转头!燃着滔天业火的双眼死死锁住珠帘后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

“今日!我谢景行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挣下这身蟒袍!”他猛地撕开酒血淋漓的前襟!露出底下染血旧伤和虬结肌肉!撕裂的帛声如丧钟!“不为权倾朝野!”

他屈膝的腿猛然发力!腰背挺直如折不断的长枪!以最卑贱姿态跪在帝后前,目光却如魔神俯视凡尘,直刺珠帘后摇摇欲坠的身影:“沈清歌——!!!”

他终于吼出那个被埋在心里的名字!像在万千亡魂中抢回至宝!

“十八岁进谢府冲喜是父命!是枷锁!是人间至痛的剜心刀!”

“我现在夺你——!”他目眦尽裂!眼中血泪混着滔天爱恨,如九幽烈焰焚尽万物!“是天道开眼!是乾坤不容再错!是我谢景行剐尽人间规矩,也要争回的你!”

金殿内所有人都被这吼声震得魂魄出窍!满殿死寂如坟!只见定远侯谢景行!浑身血火翻涌!猛地伸出那只在尸山血海中握断无数敌酋咽喉的铁掌——

一把!抓住沈清歌搭在案上、僵硬冰凉的手腕!

蛮力!滚烫!不容抗拒!

狠狠攥牢!

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腕骨!又像濒死之人攥住浮木!

“沈清歌!我隔着侯府层层高墙看着你!”

“看你替这府邸耗尽青春!看你在老侯爷灵前披麻守寡!看你咬碎银牙装慈孝继母!”

他攥着她手腕,将那冰冷的手狠狠拉近自己!眼底血泪滚落!声音却压成淬血钢刃,字字剜心:

“还要看多少年?看他们用‘母慈子孝’的虚名捆死你一生?!看你自己熬成枯骨?!看我们活生生熬死在这狗屁不通的纲常伦理里?!”

“撕了它!”

他猛地低吼!如同困兽挣脱囚笼的最后一击!滚烫的指腹死死压住她掌心,要把那份十年积郁的寒冰揉碎、化开!

“撕了这继母的狗皮名分!踩烂它!烧了它!”

血泪滚过他下颌:“当我谢景行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告祭天地——”

破碎嘶吼化作最后一丝颤抖的企求:

“生死不分的——妻!!!”

敢应吗?沈清歌!

那一攥!滚烫如熔岩浇铸的力道!碾碎了沈清歌腕上最后一丝冰冷!

深藏在侯府高墙里的孤寂日夜——烛泪滴尽的新婚夜,一声声“母亲”如同钉进棺椁的长钉!侯府内外每一道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都像慢刀子剐她的血肉!

全在谢景行这蛮横狠厉的一握中!被轰然点燃!焚成滔天大火!

他眼底的血泪,滚烫的,砸在她骤然回暖的手背上!也砸穿了那层包裹她魂灵的坚冰!继母生涯的枷锁寸寸崩裂!一种久违的、活着的、近乎蛮横的暖流,从他紧扣的手指,排山倒海般撞进她冻结的血脉!

袖中那块沉寂如冰的血玉!猝然爆发出灼目的光!不是寒气!是岩浆!是地心深处压抑了万年的汹涌热流!剧震顺着腕骨直贯心尖!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口冰层下——“咔嚓”一声!碎冰迸裂!春河解冻!

她猝然抬眼!

隔着细密晃动的珠帘,撞入他血泪横流、却光芒万丈的眼!

那里面没有退路!没有畏缩!只有焚尽世俗、血战到底为她劈开生路的——孤勇!

电光石火!谢景行攥着她的手猛地被反握!力道更狠!更烈!

沈清歌陡然扬首!珠帘甩出暴烈的弧度!

年温良淑德!侯府主母!如同戏台上剥落的脂粉!被一把掀翻!

那双眼中!寒冰尽碎!只余焚天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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