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

第84章 造反?不!那是皇帝轮流做

靖王府,深处。

一间四壁无窗、仅靠几盏幽蓝长明灯照亮的密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墓穴。烛火不安地摇曳,将一道颀长孤寂的身影投在冰冷石壁上,拉扯出扭曲晃动的暗影。

靖王萧绝,一身玄色暗纹蟒袍,独坐于石案前。

他指间,正捻着那枚白日里由绝对心腹冒死送入的白玉药瓶。瓶身冰凉剔透,却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瓶中药香清冽,是极品金疮药。但真正让他心神剧震的,是瓶底那一道以朱砂精心勾勒的火焰云纹——

与他当年赠予那个疯批少女沈清歌的血玉玉佩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随药瓶一同抵达的,还有一句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口信:

“豫州风雨大,贵人保重。”

保重?是保命!这哪是橄榄枝,是淬了毒的绞索!

“呵…呵呵…”萧绝喉间溢出几声低哑的、近乎破碎的轻笑,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云舒!

谢景行!

他们竟敢…他们竟敢将这等滔天谋逆之心,以如此直白又隐晦的方式,递到他的面前!

这一记惊雷,狠狠劈开他死寂多年的心湖,炸起滔天巨浪!

刹那间,无数冰冷刺骨的记忆碎片呼啸着涌入脑海——

是幼时因一句无心童言,被父皇当众斥责“心怀怨望”,罚跪冰天雪地整整一夜,母亲哭求无门,最终郁郁而终的凄楚背影…

现在又被当今皇帝以“性情狂悖、不堪大用”之名,被一道圣旨圈禁在这华丽囚笼般的王府,如同困兽…

是每一次小心翼翼藏起锋芒,却依旧被那双高踞龙椅之上的、多疑冷酷的眼睛时刻监视,如芒在背的窒息感…

是满朝文武看他时那混合着怜悯、畏惧与鄙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忠君?爱国?

那龙椅上坐着的,是他的君父,更是逼死他生母、碾碎他所有希望、将他视为洪水猛兽的…仇人!

那朝廷之上,盘踞着的是一群吸食民脂民膏、构陷忠良、将云家满门忠烈污蔑为叛贼的蠹虫!

他恪守的纲常,守护的到底是什么?是一个视他如仇寇的皇帝?是一个烂到根子里的王朝?

忠孝?这玩意儿比狗屎还臭!呸!

可若接下这“橄榄枝”…

弑君!篡位!乱臣贼子!万世骂名!

一旦失败,便是挫骨扬灰,株连九族!

萧绝脑中猛地闪过云舒那张脸。

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疯疯癫癫的沈清歌。而是传闻中在豫州雷厉风行、活人无数、敢与钦差正面抗衡的“云娘娘”,是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却能送出这瓶“救命药”和这句“催命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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