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 凌空听到这两个字，脚步下意识顿住，眉头拧了起来。
确实，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若是说下位种的哥布林不可以具备称号，那同为中位种，切一样具备通关脱离任务的卓尔精灵。
应该可以有称号。
但刚才交手的那只卓尔，无论是攻击方式还是气息波动，都完全没有使用称号的痕迹，甚至除了眼前这个女卓尔，其余人连他佩戴了称号都没察觉。
“是有什么原因……” 凌空在心里嘀咕，难道这个世界的称号极其稀有，只有专家级以上的职业者才可以使用？
世界的问题？还是人类的问题？
他抬眼看向对方，目光扫过那套银黑色的精致铠甲 ，这是他目前遭遇的卓尔中唯一一个穿了一整套整金属铠甲的，边缘的幽暗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比斯卡薇的皮甲高级得多。
“抱歉，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获得的。” 凌空语气坦诚，“我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方式。”
他没有说谎，在地球上任意一个人类只要完成脱离任务，都会得到一个称号和职业。
哪怕职业很普通，哪怕称号很垃圾。
但肯定会有。
这群卓尔为什么没有，他问谁去？
女卓尔的紫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握着西洋长剑的手指紧了紧。
她沉默片刻，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死吧。”
她抬剑指向凌空，剑尖的寒光几乎要刺进人眼里：“尸体带回去，请主母用【死者交谈】法术审问，一样能得到信息。”
——
【死者交谈】·三环法术
你对施法距离内一具尸体赋予少许生命与智力，让其可回答你的问题。
这具尸体必须还有一张嘴，且不能是不死生物。
若目标尸体在最近十日内曾被作为本法术的目标，则本次施法失败。
你可以在法术终止前向尸体提出最多五个问题。
本法术并不能让该生物的灵魂返回其身体中，只是活化了其精神。
因此，该尸体不能认知新的信息，不能理解它死后发生的任何事情，也不能对未来的事件作出猜测。
——
“你就不能学点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的法术吗？说句实话，咋还急眼了！” 凌空被斯卡蔚的反应整无语了。
这卓尔看着这也不像是故意装怪的人啊，要打就打，还找上理由了！
“聒噪。” 女卓尔大声呵斥凌空，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 “郑重”，对着他扬声道：“我之一族历来尊重死者的，毕竟待会儿要借你的尸体用用， 所以你可得记好我的名字，我叫卡维尔！”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凌空反驳的时间，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凌空，短剑带着寒光，直刺他的胸口！
“好快的速度” 凌空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想往右侧闪躲 。
这是应对突袭最稳妥的反应。
但就在脚步抬起的瞬间，他的直觉开始疯狂预警，脑海里炸开一个清晰的念头：不能躲！
“为什么？” 凌空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他放弃闪躲，双手握紧勇者之剑，将全身力量灌注于手臂，剑尖斜指地面，随即猛地向上撩起 —— 正是他最熟练的【轰鸣斩】！
这是第三种能量了！魔法能量，神圣能量，还有...斗气？
这个人类的职业该不会是.........
“嗡 ——”
剑刃划破空气时发出低沉的音爆，白色的斗气附着在刃口，与卡维尔的短剑狠狠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