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我确实听过，”凌空微微颔首，“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应该挺想找我麻烦的。”
森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讶异：“你还有这段履历？”
“算是吧，”凌空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前阵子在地下城的时候，不小心坏了他们的好事。”
“坏了他们的好事？”森晓眼睛一亮，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赞许，“那对我们来说不就是好事吗！那可是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声音渐沉，带着明显的厌恶，“他们偏执地认为地下城的出现是恩赐，异界生物天生就该高人一等。”
“他们鼓吹全人类都要迁往异世界，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召唤异世界的生物来我们的世界，为此制造了不知多少惨案。”
“这没有一点逻辑啊，完全无法理解。”凌空摇头。
“无法理解才是对的，要是能理解，他们也不会被定性为邪教了。”森晓冷笑一声，随即环顾四周。
现场已经被警方完全控制，警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后的取证。
“确实是一群疯子。”凌空点头赞同森晓的说法，目光扫过井然有序的现场，“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吗？”
森晓推了推镜片，看向正在指挥善后工作的孙大海：“不必了，你休息就行。现场勘查和证据固定都算是警方的常规工作，协会这边的主要是抓捕并回收地城生物，这一部分已经完成。”
“可能还有些交接事项，但我会跟进处理。”
说完这些，森晓便转身走向卡车的副驾驶座。
透过车窗，能隐约看见驾驶座上还有个穿着协会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既然这里已经不需要他，凌空便也准备离开。
他走到正在指挥现场的孙大海身边：“孙队，这边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去。”
孙大海转过头，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成！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路上小心，改天老哥请你吃饭！”
凌空点点头，转身步入夜色之中。
晚风轻拂过城市的街道，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过二十分钟，他已经站在自家公寓门前。钥匙转动，门锁应声而开。
客厅里，所有家具都还罩着白色的防尘布，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清。凌空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该收拾一下了。”他轻声自语。
只见他抬手一扯，覆盖在沙发上的防尘布应声落地，紧接着是茶几、书架、书桌…… 不过半分钟，所有的防尘布都被他撤得干干净净，堆在墙角。
凌空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公园方向，眉头微蹙。
无论是接下来的对决，还是那什么上界之民......这些事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团。
“罢了，先养精蓄锐。”
“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协会的传奇都没急，我急什么急。”他轻轻拉上窗帘，将夜色隔绝在外。
客厅的灯亮起，又关上。
连日来的奔波和昨夜的魔物缠斗让身体残留着些许疲惫，闭上眼后，意识很快沉入浅眠。
没有辗转反侧，也没有纷乱梦境，他的睡眠向来高效得惊人。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时，凌空便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