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替身，死得最快。”
墨鸢看了他一眼，“你故意引他们抬价？”
“他们想当枪，我就给他们靶子。”他低声说，“真正出钱的人不在场，遥控的人又怕担责，一炸窝，全崩。”
时渺睁开眼，“你没用系统，也看出来了？”
“系统被盯，人不傻。”他摸了摸袖中的玄铁匕首，“只要他们还按规则玩，我就有办法算。”
第二件拍品是“寒髓丹”，专供金丹修士突破瓶颈，起拍价一百五十，秦无尘没兴趣。
第三件是“赤鳞蛟皮”，防御法宝材料，一百二十起拍，被西区执事团拿下。
然后，灵光屏上浮现出第四件拍品的名字。
【幻月晶石——疑似上古月宫遗物，内含残缺月华纹路，可辅助推演、凝神、破幻，起拍价一百二十中品灵石。】
秦无尘瞳孔微缩。
他刚想启动推演，系统界面再次浮现黑纹，比刚才还快，几乎是刚调出界面就出现了。
他立刻收手。
墨鸢察觉到他的动作，低声问：“又来了？”
“他们现在能预判我什么时候用。”他盯着灵光屏，“不硬来，换别的法子。”
他转头看墨鸢，“你能算出它真实价值吗？”
墨鸢没答，指尖在桌下轻轻一划，一道微不可见的阵纹浮现，千机罗盘在袖中无声运转。
几息后，她眼皮跳了下。
“真实估值，一百四十左右。不算稀有，但用途特殊。能稳住神识，对推演类功法有增幅。”
秦无尘点头。
他开始观察竞价者。
西区有个灰袍人，从起拍价就盯着晶石介绍，眼神专注。
价格到一百二十五时，他第一次举牌。
一百三十。
秦无尘没动。
灰袍人坐下，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价格没人再抬。
拍卖师喊了两遍，正要落槌。
秦无尘突然举起号牌。
一百三十一。
全场安静了一瞬。
灰袍人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他犹豫两秒，再举牌。
一百三十二。
秦无尘没再加。
落槌。
灰袍人交割灵石，接过玉盒。
可就在他起身时，一名坊市执事快步走来，低声说了几句。
灰袍人脸色微变，最终把玉盒交了出去，只拿回一百灵石补偿。
执事转身，把晶石送进了后台。
秦无尘眯起眼。
“坊市自己要。”
墨鸢点头，“刚才那执事身上有‘禁灵锁’的气息，是高层专用。”
“他们怕这东西流出去。”秦无尘摸着袖口的冰蚕丝带，“或者，怕别人用它干点什么。”
时渺忽然说：“我刚才感觉到……晶石离场时，地面震了一下。频率很特别，像是触发了某种共鸣。”
秦无尘盯着后台入口。
他知道，这东西不会就这么消失。
拍卖行要它，说明它有用。
有用的东西，总会再出现。
他低头看了眼系统。
黑纹已经散了。
但他没再点开推演。
反而从怀里取出那张从黑袍人身上搜出的符纸，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半道符线。
“下一场。”他说，“他们会再拍的。”
他把符纸折好，塞进玉牌夹层。
厅内灯光忽然暗了半分，灵光屏刷新，第五件拍品浮现。
秦无尘没看。
他只盯着后台的方向。
手指在桌下缓缓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