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系统带我到零的世界

第608章 极光为刃:刺破黯珀的黑暗棋局

贝尔摩德的瞳孔微缩。

她很清楚黑羽盗一撞见自己破坏启动装置,必然也看到她发给工藤雪的通讯。她没有否认,只是轻笑一声:“外人?老师可别忘了,乌丸莲耶手里的‘不死药’,可是害死不少人。我帮的,从来都不是外人,是我自己。”

“哦?”黑羽盗一挑眉,指尖的扑克牌停在掌心,“为了自己?沙朗,你当年在巴黎对我说的‘魔术师从不为私欲而战’,现在倒成了空谈?”

贝尔摩德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微微绷紧,指尖的探针在口袋里转了个圈,语气却依旧带着慵懒的疏离:“人总是会变的,老师。比起您当年突然‘离世’留下的谜团,我这点改变算不得什么。”

她抬眼扫过走廊尽头的监控,声音压得更低,“乌丸莲耶的实验室里,藏着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包括能让时间‘倒流’的妄想,和无数被牺牲的无辜者。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应得的,顺便清理门户。”

通风管道内,黑羽盗一轻笑一声:“清理门户?你指的是朗姆,还是乌丸莲耶?”

他指尖弹起扑克牌,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魔术师占卜牌——那是他之前送给工藤雪的同款。

“你和‘佳酿’的通讯,我听得一清二楚。能让你动用专属暗号的盟友,倒是有趣。”

贝尔摩德的呼吸微顿,随即恢复如常:“盟友不过是互相利用,等es黯珀计划破产,我们自然各奔东西。”

她刻意避开“佳酿”的身份,转而反问,“老师潜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朗姆手中的程序?我可听说,您那位小侄女,最近一直在盯着乌丸集团。”

黑羽盗一眉峰骤扬,帽檐下眼尾勾着玩味,藏着几分探究。他原本沉静的神色增添几分促狭,低笑出声:“你说雪丫头?她确实找过我,帮忙盯着朗姆的动向。”

指尖的扑克牌停住,笑意敛去,眼底沉淀出审视。帽檐压得更低,只露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凝重直击要害:“不过我更好奇,乌丸莲耶是你祖父,你亲手破坏他视若命脉的计划,就不怕他彻底翻脸,让你付出代价?”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贝尔摩德的软肋,她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语气冷下来:“祖父?他从未把我当亲人,只是把我当成延续他野心的工具。”

她攥紧探针,指节泛白,“aptx4869、es黯珀……他为了长生和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当年若不是aurora救我,我早就是实验室里的另一具标本。”

“哦?aurora?”黑羽盗一捕捉到这个陌生的称呼,眼底闪过探究,“能让你这般记挂的人,想必不简单。”

贝尔摩德指尖的探针在掌心转得更快,眼底掠过转瞬即逝的柔软,随即被冷硬覆盖:“她是照亮我黑暗里的光。”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

“当年我被困在实验室,是她带着一支破解毒剂闯进来,说‘不该存在的黑暗,就该被碾碎’。”

“当年我在迈阿密的海岸公路执行任务,骑着摩托车追踪一份藏有es黯珀早期实验数据的文件,却没料到有人在刹车油管上动手脚。”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悠远的凉意,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探针,“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时,我只觉得车身失控般冲向护栏,紧接着便是失重感——整个人连人带车坠入冰冷的海里。”

黑羽盗一指尖的扑克牌停住转动,帽檐下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他能想象出那种绝境:深夜的海水刺骨,摩托车的重量拖着人不断下沉,黑暗与窒息感双重裹挟。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头盔,却被混乱的车把缠住手臂。”贝尔摩德的语气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在意识快要模糊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眼底掠过罕见的柔和,仿佛又看到那个夜晚沙滩上的身影:“是她——工藤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只记得她逆着岸边的灯光跳进海里,动作比海豚还要灵活,硬生生将我从摩托车残骸旁拖了出来,拽着我向沙滩游去。”

“上岸后我躺在沙地上大口喘气。”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我问她,为什么要救我这个双手沾满黑暗、一生都在不幸中打转的人。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黑羽盗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指尖的魔术卡牌轻轻贴合掌心。

“她蹲在我面前,身上还滴着海水,眼底却亮得像星星。”贝尔摩德声音放轻,像是在复述箴言,“她说‘我只是看到你对生的渴望,救人根本不需要理由。能拼命挣扎去找寻道路的人,我不认为那是不幸’。”

通风管道内的空气似乎凝滞片刻。

黑羽盗一想起工藤雪找他帮忙盯着朗姆时的模样,女孩眼神清亮,确实有着这般通透而坚定的底色。

“我当时愣住,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的挣扎不是不幸。”贝尔摩德靠在墙壁上,目光飘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我问她,那又是什么?她对着我笑,说‘那是对生命的热爱,努力寻找自己道路的人,都值得被尊重和敬佩’。”

“从那天起,我就叫她aurora——极光。”她的声音带着暖意,随即又被冷硬覆盖,“她就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光,让我第一次觉得,这泥潭般的人生,或许还有挣脱的可能。”

黑羽盗一指尖的扑克牌终于重新转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低声问道:“后来呢?你们再见过面?”

“当然。”贝尔摩德的语气恢复几分惯有的慵懒,“在纽约候机大厅,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那时正准备登机,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叫她一声‘aurora’。”

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看到我时并不意外,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还是老样子,在复杂的世界里周旋。她倒是洒脱,说自己只是到处走走看看。”

“我当初寄给她克里斯蒂娜·丽莎尔的资料,其实是想提醒她酒厂的动向,只是那时还不能说得太明。”贝尔摩德补充道,“她还跟我提起你,说在北海道见过你,转达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之路’。”

黑羽盗一挑眉:“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还送了她一副魔术师占卜牌,还跟我分享一副自己写的对联。”贝尔摩德轻声念道,

“‘已在局中,局内局外局中显,局里围困;

思破危局,局始局终局内勘,局外施援’。”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当时我只觉得这对联奇特,现在想来,或许她那时就已经预见如今的局面。她还问我,在黑暗中待这么久,有没有想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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