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

第143章 烟草成熟

尚汐的化肥确实很争气,几场大雨过后,她家的庄稼长势确实要比别人家的好一倍。

她虽然不懂种地,但是这郁郁葱葱的长势就说明她这地种的已经算是成功了。

因此也有很多人来看过她的庄稼,能看出来她的庄稼是与众不同的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看着没有什么种地经验的小两口,最后大家总结了一句话:“这里的土地好。”

这里农民种烟草的很少,大都是以种粮食为主。

两个多月以后,他们家的烟草就像气吹的一样猛长,叶片又大又绿生机勃勃。

一个老农对程风和尚汐说:“你家这烟草都长成了,再有半个月就得收了。”

尚汐带着一顶草帽,看着地上肥大的叶子说:“要是晚点收割是不是会长的更大一些。”

长的大就可以多卖钱。

老农说:“你家这烟草是我见过长的最大的,凭着我的经验这烟草不能再长了。”

开始尚汐还不信,十多天以后烟草就整片整片的泛黄了。

尚汐赶快又把老农请来请教。

尚汐以为烟草是受病了,老农远远看了一眼便说:“烟草成熟了,该收了。”

就这样,程风和尚汐急匆匆地雇了上百人把烟草都收割了回来。

这时钱老板又来了,看着在山脚下晾晒的烟草叶子说:“这几天我帮你把烟草运走卖了吧,给你卖个好价钱。”

程风说:“尚汐不想卖,她想做点烟卷卖。”

听了程风的想法,钱老板笑着说:“尚汐的这脑袋是真好使,你俩做吧,做出来我帮你们卖。”

见钱老板这么热心,程风也对烟卷充满了憧憬,因为这两个月程风就想做个小买卖,但是尚汐不同意,说要做烟卷,这不是吗,烟盒,做烟卷的纸尚汐都已经弄出来了,就等着这些烟草晾干呢。

所以他也不好再张罗做买卖了,主要他也不是什么做买卖的好料子,目前他在家里面闲着的时候就糊糊烟盒,教教孩子说话,过的倒是比所有的男人都清闲。

很快家里迎来了大丰收,玉米产量很高,几十万斤的粮食让人见了欣喜不已,尚汐建了一个粮仓,一粒都没有卖。

程风不理解:“这么多的粮食为什么不卖呀?”

尚汐笑着说:“你没听这些老农说吗?今年不是丰收年,很多地方都已经绝产了,咱们手里有粮心不慌,等缺粮食的时候再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程风一听有道理,这粮食看来不能着急卖,听尚汐的,等价钱好的时候再卖。

到了这个时候陈婶子又要回家了。

程风只好拉着陈婶子回家收粮食,尚汐因为跟程风有事情要办,也跟着回去了。

马车上就他们三个人,话话家常这一路也不寂寞。

回去的时候还是临近中午。

陈婶子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说:“多亏我回来了,不然这粮食都没人收。”

几个人也不闲着,找了工具就下地了,一人一把镰刀开始割麦子。

这活尚汐第一次干,就是体力劳动,到也简单,不过干一会就有点吃不消了,远远地被程风和陈婶子甩在后面,直到相差的距离越来越远,不仔细看,都找不见弯腰苦干的尚汐了,程风见状去村子里面雇了一些人。

只要肯出钱,这活就有人愿意干,并且比你干的好,三天的时间两家的小麦不但收回来了,麦粒也脱了下来。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