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歌是个能说的,与苏棠欢陪着纪夫人,天南地北的说起来。
苏棠欢与纪夫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她虽跟着阿爹采药,甚至与药商交往,但也只是在家乡弹丸之地。
像赵言歌那般策马奔腾,天高海阔的驰骋,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纪夫人笑眯眯的看着赵言歌:“哎,要是我多一个儿子,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苏棠欢脱口而出:“母亲还有一个儿子未婚啊。”
纪夫人下意识的瞪她一眼:“留给你啊。”
屋内顿时静谧无声。
赵言歌瞪大凤眸,好似听到不得了的事情,随即冲着苏棠欢挤眉弄眼。
苏棠欢的脸噌地红了。
没想到纪夫人如此直白,还如此迫切。
她羞赧道:“母亲,您说什么呢?”
纪夫人也是爽朗的人,既然说出口了,也不扭捏。
一手拉着苏棠欢的手,一手拉着赵言歌。
“言歌也是自幼就与我们家来往的,我也是看着言歌长大,言歌知道我的性子。言歌你觉得我们家欢儿如何?”
赵言歌哈哈笑:“棠欢可是我见过的生得最美的女娘了。而且她的性情更加适合纪衍啊。一个清高俊逸,一个温柔美貌,也唯有棠欢妹妹能融化纪衍那颗万年大冰块。”
赵言歌直呼纪衍名字,完全没有负担。
苏棠欢再厚脸皮也架不住当面这样说,脸红到脖子根。
佯装板着脸:“再说我就走了。”
赵言歌乐了,“她还害羞了。那就说明棠欢也怀春呢。”
纪夫人听到这话就开心,她一直担心棠欢心里有纪远不肯放下,如果她真能多看纪衍几眼,那她那个木头疙瘩老二就可以有媳妇了。
欢儿简直是上天赐给她的好儿媳,与二郎也是天生一对。
苏棠欢被两人看宝贝似的眼神弄得坐如针毡,赶紧指着赵言歌。
“母亲,你看赵姐姐一把年纪了还不嫁人,是不是该先考虑她?”
纪夫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转向赵言歌。
一脸关切:“对啊,你母亲去得早,你父亲一直未娶,你兄长又常年驻守边疆,都没有人替你张罗婚事吧?”
苏棠欢跟着附和:“对啊。最近闹太子妃遴选,居然有人敢向赵姐姐下手。母亲,要不我们替周姐姐寻个好人家,别让那些妒忌的人再做手脚。”
纪夫人热情道:“好啊好啊。赶明我去你府上见见你父亲,他没时间操心,我来帮你操心。”
这下轮到赵言歌脸红了,“哎呀,不用啊。我不想嫁人。等到太子妃遴选结束我脱身后,我要去寻哥哥,我要当个女将军。”
丫鬟急匆匆的奔进来:“夫人,大少夫人,太子殿下来访。”
赵言歌的脸都变了:“赶他走!”
丫鬟一脸震惊,惶恐的看向夫人。
苏棠欢忙道:“玉芝,你亲自去请太子殿下在外厅稍坐,上茶点。”
玉芝忙去了。
苏棠欢看着赵言歌笑:“你看看,人家都追到我们府上了。”
纪夫人也乐了:“好久没见太子殿下了,我们去见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言歌不能太下太子的脸面,免得让父亲和兄长难做。
无奈,只好与苏棠欢一左一右扶着纪夫人去了前厅。
一大堆内侍宫女们捧着东西侯在门外。
进了屋,纪夫人刚要行礼,萧玄澈就疾步上前,虚扶一把:“夫人可不能向孤行礼。”
纪衍是他的太傅,太傅之母他当尊敬。
他朝纪夫人恭敬行礼:“见过夫人。”
苏棠欢倒是觉得这个太子人品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