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第74章 大阪御殿?「文信侯」の喻しと忠臣の苦渋

羽柴赖陆给了天下人一道选择题,看起来是三个选项,其实只有一个结果。但绝不是一个答案。在西国大名看来,六月,也就是“和历”(われき,wareki)的五月,西国的农家刚刚育好了苗,马上就是插秧的时候。

所以此时伏见城外,西国联军大帐中的毛利辉元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身为西国联军总大将,他当然清楚统治濑户内海的是羽柴赖陆的外公森弥右卫门,且森家在羽柴赖陆身上下了死注的事。那不只因为赖陆是森老爷的外孙,还因为赖陆刚夺了河越城时,森家的南蛮船和安宅船就敢和武藏湾的百首众火拼,甚至封锁江户,还把百首众的船主割了鼻子。如果真的讨伐羽柴赖陆,那么森家船团就有可能猎杀运兵的荷船,甚至封锁濑户内海都绝非戏言。

“混蛋,混蛋,秀赖是野孩子这种事,谁不知道!就你虎千代长着嘴巴吗?”毛利辉元懊恼的扯着头发,而后小声嘀咕着,“你们丰臣家要搞内乱,也等家康死了,我们退了再说啊。这时候要是西国的哪家,心生退意,那么一个火烧京都的应仁之乱,是跑不掉的。”

现在伏见城的德川军还能受家康辖制,不是那群关东子弟多么忠诚。而是目前重兵围困自乱阵脚则必死无疑。真要是那群人被放出来,根本不可能再受任何人的令。他们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抢了京都,凑够盘缠然后跑回关东老家!

而他这个西国总大将就是祸首——

就在毛利辉元自怨自艾的时候,吉川广家快步走了进来,他是被毛利辉元安排去联络福岛正则的,还不等广家说话,辉元就赶忙问道:“福岛左卫门大夫那边怎么说?他能联络羽柴赖陆和森家吗?”

吉川广家抹了把额头的雨水,方才缓声开口:“刚才我看到清洲藩的兵卒,还是过去那样不停往伏见城里丢家书。恐怕落城就在这半个月了,殿下是作何打算?如果您打算回西国,森家会为咱们护航。如果进取关东,恐怕咱们要靠大阪的粮草和钱财接济。”

“对了,对了,”毛利辉元突然想起最关键的事于是赶忙追问,“村上武吉和来岛通总怎么说?他们不是也能走濑户吗?咱们不和森弥右卫门拼命,让他们运点粮草总行吧?”

吉川广家无奈的叹气后,方才指了指能岛和来岛,“要是以往仅是郑先生(士表)坐镇,村上与来岛和郑士表同为森老爷的副将,运了也就运了。可这次森老爷亲自坐镇来岛,定了诸藩及各水砦,片帆不得东顾的死命令。说是怕……”顿了顿继续说,“怕咱们对抗关东。”

荒谬!他毛利辉元去关东干嘛?来京畿,他都只是为了彻底打掉家康那个老匹夫,携兵威震慑大阪,坐稳西国霸权。于是辉元只是说了句,“知道了,暂且先找治部少辅联系一下大阪的粮草,解燃眉之急,其余的事稍后再说。”

而后吉川广家得了令,去了石田三成的那边,而石田简单的把手头的粮秣调度交给了小西摄津守行长,将军略交托给了刚刚赶回来的大谷吉继和毛利胜信,而后便纵马前往了大阪。

翌日大阪,御殿内的伽罗香混着未散的脂粉气,案上散落的军报皱成一团,墨迹被泪渍晕开大半。淀殿斜倚在莳绘屏风前,十指死死攥着绣金绢帕,指节泛白——方才摔落的香盒还在榻榻米上滚,沉香碎末混着珍珠碎屑,像撒了一地的狼狈。

“野种!一个福岛家的庶子!要不是秀赖赐他‘赖’字,他就是连个通字都没有的野种!现如今妄称太阁之子,我已经要安堵他武藏一国了,还要怎样?”她突然抬手扫落案上的茶碗,青瓷碎裂声刺破死寂,眼泪终于砸在衣襟的唐草纹上,“太阁若在世,知道他母亲和德川家康的腌臜事,早就会砍了他们!治长……他们竟敢斩了治长!还敢拿那种污秽的信污蔑秀赖!”

石田三成踩着甲胄的碎响闯进来,深蓝阵羽织的下摆沾着伏见城的泥,袖口磨出毛边,显然是连夜从战场赶回。他刚要屈膝,就被淀殿的怒吼打断,只能直挺挺地立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硝烟呛过:“殿下!大野殿下之死臣心痛如绞!可伏见城的西军已断粮三日,足轻们连糙米都掺着草籽吃,再拖下去,不等关东兵来,军营先乱了!家康老贼才是心腹大患,若不趁他困守伏见斩草除根,等他与赖陆合流,大阪城……”

“合流?你说家康老贼还会和灭他满门的福岛赖陆,那贼子连秀忠都逼得改了松平姓,家康见了他怕不是要生啖其肉,怎么可能合流?”淀殿猛地抬眼,折扇“啪”地打在案上,金箔扇骨崩出细纹,“治部少辅你怕不是颠了?赖陆那逆贼拿着大政所的信,恨不得把秀赖的脸面踩进泥里!你倒好,天天喊着杀家康,是怕了逆贼赖陆一月定八州的威名?够了,你们男人间的争风吃醋,要坏了大事吗?”

速水守久趁机上前,紫绫直垂的衣襟敞着,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襦袢——那是淀殿前几日刚赏的。他先对着淀殿躬身,再转头看向三成,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公允”:“治部少辅一心为国,臣不敢质疑。可您看,西军将士思乡的书信堆了半案,连宇喜多家的兵都开始逃了。若此时硬攻伏见,赖陆在关东再插一手,咱们腹背受敌啊!”

他突然凑近淀殿,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周围女房都听见:“臣倒有一计——放了家康!让他去跟赖陆拼!家康恨赖陆杀他亲族,赖陆怕家康夺关东,这两虎相争,咱们坐收渔利,既报了治长的仇,又省了我军力气,岂不是两全?”

“速水你妄言!荒谬!”石田三成猛地拔剑,刀光映得速水的脸瞬间发白,“你可知家康是什么人?放他出伏见,若是勾结羽柴赖陆,我们该如何抵抗?要知道家康可是一直都是忍人所不能忍的,当年他能忍逼他亲手弑嫡子杀正妻的信长公、能容太阁将他视为臣下,现在就能忍杀亲之仇,先联手吞了大阪再算账——这种人哪有常理可言!”

石田三成说到这里,根本不敢往下说了,因为这群人根本听不懂。如果说现在不止是德川家康是恶虎,就连毛利辉元都是野狼,那眼前这些人会不会觉得他疯了?说伏见城那三万人一旦放出来就会把京畿搅得天翻地覆?

于是石田三成,放下武器语重心长的说:“诸位可能不知。那可是一直被围在城里的孤军啊,他们早已经断了粮。怕是早已经变成了食人的恶鬼了。”

此言一出,吓得藏卿局捂着胸口往后缩,金簪滑落在地:“不可!万万不可!家康若活,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咱们!太阁当年都要防着他,咱们怎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