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38章 打谷机与共振源

打谷机在雨里转着,铁皮嗡嗡响,像是要出事。陈砚跪在泥地里,右手三根手指插进裂缝,指尖一阵一阵地跳,像心跳被人掐住又松开。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泥点砸在手背,他没感觉。那震动一开始还有规律,五点十七分一下,像地底在打拍子。现在不对了——三秒一次,越来越急,快得发抖,像时间本身被扯紧了。

他抬起手,搓了搓满是泥的指头。温度不对,频率也不对。不是地震,也不是机器出毛病。这是信号,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快醒了。手指发麻,像碰了不该碰的电。他低头摸出怀里那张烧焦边的纸,父亲死前死死抓着它,嘴里只念一句:“别让打谷机响……别让它对上节气。”

他把纸按在打谷机锈壳上。纸一下子烫起来,像被火燎着。背面冒出根须一样的纹路,飞快爬开,画出地下结构:青铜轴从机器底下钻出去,穿过枯井,连到一个环形大东西,像个闭合的龟壳。纹路尽头跳出三个字:“震中枢”。字刚出现,打谷机低吼一声,像回应什么。

赵铁柱蹲在周映荷旁边,断掉的机械臂搭在肩上,耳朵还连着铜管。他是镇上唯一懂电路的人,十年前从部队回来,带了一身伤和一堆零件。现在他正要把探头插进土里,找震动源头。可就在碰地前一瞬,他僵住了——周映荷脖子上的荧光纹在动。

那圈青色的纹,原本只在胸口,像老图腾。现在顺着锁骨往上爬,光从青变红,像血在皮下烧。她嘴唇微动,发出低音,和地下的震一起响,田埂裂开一道缝,土哗哗往下掉。赵铁柱瞳孔一缩,一把按住她肩膀,机械臂咔地夹住她双臂,死死锁住。

屏幕跳出数据:体温42c,脑电波41.8khz,和打谷机完全同步。他看向陈砚,声音压到最低:“她在共振,不是挨震,是她在往外送。”

陈砚心里一沉。他立刻把那张纸按在周映荷心口。纸一贴皮肤,光纹缩回去,温度猛降。她猛地睁眼,瞳孔泛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璇玑……要节气……才能锁住……”话没说完,嘴角渗出荧光丝,细得像蛛网,泛着绿光,人往后倒。

他没松手,把纸压得更紧。纸上又显新纹:星图倒挂在地下,二十四个光点围着龟壳,每个点对应一座祖坟。中间打谷机图标疯狂闪。他盯着图,忽然明白——这不是地图,是阵法。二十四座坟,正好对上二十四节气。打谷机的位置,正是“惊蛰”,阳气初动的地方。

老宅方向传来闷响。三人回头,陈家老屋墙歪了,屋檐塌了一角,砖缝往外冒黑水,臭得刺鼻。地面从打谷机开始,裂出放射状沟,像蜘蛛网铺开。泥土翻动,像有东西在下面挣扎,要出来。

陈砚冲进屋。东西撒了一地,父亲的箱子翻了,铜铃、账本、旧照片乱扔。他翻出那根铜烟杆——父亲最爱抽的,杆上刻着星宿,烟锅嵌着半枚铜钱。他问过那钱哪来的,老人只摇头:“是钥匙,但不是开门的,是封印用的。”

他跑回院子,把烟杆插进地缝。杆子立刻发烫,星宿亮起微光,烟锅上的铜钱和打谷机底座的凹槽遥遥相对,空中浮出一道淡金色细线,悬着,不散。

“是定位。”赵铁柱盯着那线,声音沉了,“打谷机不是终点,是开关。烟杆能接通,但关不了。”

地面震得更狠。后院整片塌下去,土像退潮,露出底下大空间。一台完整的龙骨水车露出来:青铜主轴横穿地宫,二十四个齿轮按环排列,每个底下正对一座祖坟。主轴连着枯井里的龟甲。水车没转,但齿轮缝里泛青光,像等着最后一道命令。

陈砚盯着布局,忽然想起什么。他掏出随身笔记本,翻到一页,画着镇区图,标了地下水位变化。父亲是最后一个懂“地脉”的人,说过这镇建在“龙脊”上,水脉是经络,祖坟是穴位,动一个,全盘乱。他对照齿轮位置,发现每个都压在水脉交汇点。而打谷机,正是整个系统的震源——惊蛰之眼。

赵铁柱调出机械臂残存雷达,屏幕闪几下,抓到一组强脉冲。来源:镇外军事禁区。时间:癸卯年五月十二——正是照片背面铅笔写的日期。那张照片是他在父亲箱底找到的,黑白画面里,打谷机立着,周围站满穿白大褂的人,背景有军用帐篷。

“那天不是试机。”赵铁柱低声说,“是第一次启动。他们拿打谷机当引子,把能量灌进地脉,激活了这整套东西。”

陈砚蹲下,把纸按在塌陷边缘的土上。纸烫得吓人,画面闪出:陆子渊站在青铜鼎前,鼎里插着电击枪,枪柄刻着陈砚的出生年月。他脸上爬满菌丝,眼睛发亮,吼着把电流推到顶。鼎炸了,能量倒灌,顺着地下脉冲直奔陈家老宅。

陆子渊——父亲的师兄,三十年前失踪的“地脉工程师”。曾是镇上最受敬重的人,后来被当成邪术赶走。陈砚记得父亲提起他时眼神复杂,恨里带着怜。现在他懂了,陆子渊没走。他把自己变成系统的一部分,用菌丝缠进地脉,成了水车的“活祭”。

画面没了。纸凉了。

远处传来二十四声闷响,几乎同时。镇外祖坟冒黑烟,地面震动叠加,打谷机铁皮微微离地,底座青铜轴飞转,发出刺耳摩擦。一个齿轮慢慢转起来,带动下一个,连锁开始。

赵铁柱抬头:“他在用祖坟当共鸣点,把全镇地脉连成一张网。打谷机是接收口,可一旦撑爆——系统反扑,地脉炸裂,镇子会陷下去。”

话没说完,周映荷突然抽搐,胸口光纹又亮,这次不散,聚成一点,直指老宅地宫深处。她嘴唇动,没声,但纸上浮出三个字:“关水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退休后,老祖宗我靠咸鱼飞升了
退休后,老祖宗我靠咸鱼飞升了
别卷了,学学老祖宗,躺平也能成大佬。奋斗到猝死的社畜女王苏晚,穿成寿元将尽的八十岁老太,儿孙个个不孝,坐等她咽气好分家产?不慌,悠闲续命系统绑定!别人修仙渡雷劫、闯秘境,九死一生。苏晚修仙:喝茶、钓鱼、听小曲儿、看儿孙撕逼大戏!“叮!吃瓜愉悦,寿元+1天!”“叮!晒太阳放松,修为+10点!”当不孝子孙们以为她行将就木时,她已经躺平成了练气大佬,当家族大难临头,仇家杀上门时。苏晚伸个懒腰:“别打扰
火火怪
守护甜心:今天也要开开心心
守护甜心:今天也要开开心心
既来之则安之。开局四颗蛋,番茄炒鸡蛋。(乱写乱画哈哈哈~)一朝穿越,直至秋季守护者会议召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穿越某岛而是守甜世界。一开始她只是想默默旁观,顺便和可爱的亚梦交个朋友。后来守护者们给的实在太多了……亚梦:不是为什么你这么自然地和他们坐在一起?!她:啊?有吗?一开始她只是想掩藏一下四颗蛋的马甲,顺便混个剧情沉浸式体验一下。后来守护者们被波及穿上动物套装……守护者们:不是为什么你有
ahua阿花
这女人我罩着
这女人我罩着
当天之骄子商界巨鳄遇上黑市最负盛名的神盗—他腹黑,冷血,叱咤商界,传闻不近女色。她潇洒肆意,崇尚自由。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偷到了盛世集团首席总裁的心。当高冷总裁开启宠妻模式——“老大,嫂子要爬墙!”某男咬牙切齿:“把墙给我‘拆’了!”“老大,嫂子说要睡你!”某男冷了脸:“不成体统,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老大,不好了,大嫂被人绑票了!”某男怒了:“谁干的?带上火箭炮轰了他老巢!!”
妖倾夜
天字经
天字经
自他记事起,他就只知道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吃饱肚子!他在臭水沟里捡过吃的,也和野狗抢过食物,在寒冷的冬天蜷缩在破庙里瑟瑟发抖,在漆黑的夜里独自一人包扎着伤口,就如条野狗独自舔着伤口一样!因为他只是一个小乞丐而已,没人可怜,亦无人心疼……直到那年,一个声音响起:舞象而破,爽灵归位!
九凌
末世垃圾婆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末世垃圾婆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死于末世的杨爽一睁眼来到了平行世界的动荡年代,落后,贫苦,还有一大堆和她抢这抢那的极品,看她杀杀杀,退退退。没想到她一边收收收,一边竟然走出一条团宠之路。原本以为救了一个惨兮兮的小村姑,没想到这小村姑的那双眼睛竟然入了他三十年没有波动的心。从此薄团开始了小村姑杀人他递刀的人生。
耀灵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