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41章 巨龟背上的镟玑图

陈砚手心还在流血,血丝悬在半空,一滴一滴往地脉图的光流里渗。他手指发抖,不是疼,是感觉到了什么——那血落进光里的动静,像钟摆敲在骨头缝里。地脉图上的点在闪,老田埂那处亮得扎眼,跟等着谁来签字画押似的。这张图不光是地图,更像一封没拆的信,只差一滴血当钥匙。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怕一口气吹歪了这根线。空气沉得能掐出水来,灰都浮在光边上不动。他闭上眼,耳朵反倒清楚了:土底下传来咚、咚的响,像大地在喘气,又像老机器的齿轮卡着转。而这声音,正跟他掌心滴血的节奏对上了——滴答、滴答,每落一滴,光网就颤一下。

赵铁柱撑着断梁,晃晃地站起来。机械臂烧得漆黑,关节噼啪跳电,走一步身子就晃一下,像零件快散了。他咳了一声,嘴里一股铁锈味,左腿没知觉了,全靠右腿和铁胳膊撑着。他盯着那头埋进地里的大龟,嗓音哑得像磨石:“它背上……有东西。”

陈砚顺着看过去。龟壳已经停住,平摊着,裂口里渗出的光顺着纹路爬,拼成一张完整的图——一圈套一圈,线像树根铺开,中间鼓起一点,不像眼,又像眼。这纹他认得,跟残卷背面雷雨天冒出来的那些根脉一模一样,只是更密、更深,像是整块地的记忆被刻进青铜里,连年岁都被压成了金属的纹。

他从怀里掏出残卷。纸冰凉,纹路几乎看不见,像张被抽干了魂的老皮。他咬破手指,血滴上去。血珠滚着就被吸了进去,纸微微发烫,背面浮出光纹,一明一灭,跟龟壳上的对得上。那不是照着亮,是回应——这张纸,怕是龟甲掉下来的一块皮,埋了上千年,现在终于听见娘亲在叫它。

“是同一个东西。”赵铁柱喘了口气,机械臂前端的针头微微抖着,“频率对上了。”

他拖着铁胳膊往前挪两步,探针伸向龟壳边缘。刚碰上铜锈,针尖就是一震,屏幕上跳的波形,跟残卷的震动一个样。他盯着数据,喉结动了动:“不是仿的,是原生的。这残卷……是它身上掉下来的。”

陈砚没吭声。他蹲下,搓了搓脚边的土。温度正常,湿度也稳,可指肚下的震感变了——不再是整片地在呼吸,而是从龟壳传来的脉冲,有规律,像在发指令。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爹教他听地气:“地不是死的,它会说话,你得趴下,耳朵贴土。”那时他不信,现在真听到了——这脉冲,是地在开口,龟壳就是它的嘴。

他抬头,看见龟爪插在土里,长满青苔和菌丝,铜锈斑驳。那铜色他见过,在他爹的烟杆上。他掏出烟杆,杆子已有裂痕,星图暗了,像被抽了魂。他看向赵铁柱:“试试爪子。”

赵铁柱懂他意思。机械臂只剩一成电,再拼一次,可能就废了。他闭了闭眼,反向充电,让探针在极短时间内高频震颤。针尖轻轻碰上龟爪边,震下一小片铜屑,飘了下来。

陈砚接住,轻轻按在烟杆上。烟杆没热,星图也没亮,可就在接触的瞬间,杆身轻轻一抖,像认出了什么。他盯着那点动静,低声说:“是同一种铜。”

赵铁柱点头:“不是铸的,是长出来的。像根,从地里钻出来的。”

话音没落,青铜鼎那边响了一声。周映荷身子快透明了,光纹从胸口爬满全身,像冰在血管里长。她浮在鼎前,手指微微动,划一道弧,收回,再划,像是在重复某个动作。脸白得没血色,嘴唇发青,可眼睛亮得吓人,像魂已经飘出去,只剩一口气吊着。

陈砚赶紧把残卷贴上鼎身。纸一下热了,背面浮出几个字:“水行逆,则车转正。”他心头一跳,这是残卷头一回显出跟眼前事有关的农谚。以前它只在雷雨天冒几行节气口诀,从没这么准过。这次,倒像是活了,知道该说什么。

赵铁柱调出机械臂最后的分析,探针对准周映荷的光纹。波形跳了几下,乱的,后来慢慢稳了,拼出一段频率。他盯着图,忽然愣住:“这频率……在念‘龙骨水车’四个字。”

陈砚猛地抬头。周映荷的手又动了,这次划的轨迹清楚了——一个轮子,有辐条,缓缓转着。不是乱动,是编码,她在用最后的力气传话。

“她要我们用龙骨水车。”赵铁柱声音绷着,“不是开,是封。”

陈砚攥紧残卷。他知道水车在哪,地陷后露出的地宫里,青铜主轴穿地而过,二十四个齿轮对二十四节气。那是祖上传下的机关,不是工具,是地脉的心。要封它,就得倒着转。可倒转,等于逆天而行,得耗大劲——甚至,得拿活人当枢纽,血肉跟机关连成一体。

他还没开口,大龟忽然低吼一声,龟壳上的光纹猛地收拢,集中在中间。璇玑图中心亮了,光流倒着转。地面开始震,光纹从龟壳直通地底,连上龙骨水车的位置。这不是巧合,是催——大龟在逼他们做选择。

就在这时,陆子渊从暗处走出来。

他整个人不像人了,身上缠满菌丝,皮肤底下不停蠕动,像有东西在重组。脸先是模糊,接着拉长,鼻梁、眉骨、嘴角一点点成形——是他爹的样子。那张脸熟得心口发紧,眼角的细纹,右眉上的疤,一模一样。

“砚仔。”那张嘴开了口,声音混着低沉和沙哑,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你守的田,早该换了。”

陆子渊——或者说那张脸——嘴角抽了抽,带点怪笑,菌丝在脸上乱爬,爹的脸开始扭曲。陈砚盯着它,脑子里闪过爹临死前的样子:攥着铜烟杆,眼神死硬,“田不能荒,根不能断。”可眼前这张嘴说的全是反的。他心跳猛地加快,一股冷气从脚底窜上来——这不是爹,是陆子渊在装神弄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这女人我罩着
这女人我罩着
当天之骄子商界巨鳄遇上黑市最负盛名的神盗—他腹黑,冷血,叱咤商界,传闻不近女色。她潇洒肆意,崇尚自由。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偷到了盛世集团首席总裁的心。当高冷总裁开启宠妻模式——“老大,嫂子要爬墙!”某男咬牙切齿:“把墙给我‘拆’了!”“老大,嫂子说要睡你!”某男冷了脸:“不成体统,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老大,不好了,大嫂被人绑票了!”某男怒了:“谁干的?带上火箭炮轰了他老巢!!”
妖倾夜
天字经
天字经
自他记事起,他就只知道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吃饱肚子!他在臭水沟里捡过吃的,也和野狗抢过食物,在寒冷的冬天蜷缩在破庙里瑟瑟发抖,在漆黑的夜里独自一人包扎着伤口,就如条野狗独自舔着伤口一样!因为他只是一个小乞丐而已,没人可怜,亦无人心疼……直到那年,一个声音响起:舞象而破,爽灵归位!
九凌
末世垃圾婆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末世垃圾婆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死于末世的杨爽一睁眼来到了平行世界的动荡年代,落后,贫苦,还有一大堆和她抢这抢那的极品,看她杀杀杀,退退退。没想到她一边收收收,一边竟然走出一条团宠之路。原本以为救了一个惨兮兮的小村姑,没想到这小村姑的那双眼睛竟然入了他三十年没有波动的心。从此薄团开始了小村姑杀人他递刀的人生。
耀灵之翼
这个世界的大唐不科学
这个世界的大唐不科学
苏正很荣幸地成为穿越大军的一员。一打听发现穿越到了大唐。正准备用背诵的唐诗宋词装B的时候。发现这个大唐和自己了解的大唐不太一样。不能满三百岁也好意思说自己高寿?不能力举千斤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力?不能身高三米也好意思说自己很壮?不能胳膊上立马也好意思说自己很强?这里以血脉定身份,以武力定地位。在金手指的帮助下,看着他一步步地在这个世界演绎传奇。
鼠嘴
都市:我的爸妈是葱饼夫妇
都市:我的爸妈是葱饼夫妇
当猩红的后巷吞噬最后一缕霓虹,当冰冷的巣壁隔绝群星的侵蚀,当“翼”的奇点在废墟上编织利益的罗网,当五指为了挣脱地盘划破夜幕时,一枚蜷缩在母体中的意识,已睁开了目视黑暗的双眼。她叫罗格蕾安,诞生于高阶收尾人罗兰、色彩级收尾人安洁莉卡的这个小家庭中。她在妈妈的意识深海里见过记忆的碎片,看清了拇指的贪婪、T公司的觊觎、环指的獠牙,以及无数如蝼蚁般在夹缝中破碎的生命色彩。当都市的“病症”——群星侵蚀的猩
五线谱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