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68章 三才阵的致命节点

陈砚站在祠堂门口,风从背后卷过来,带着一股烂泥味,像是地底有人在喘气。工装裤里的残卷动了一下,纸角蹭着布料,沙地一声。他没掏,低头看手心——刚才在密室搓土留下的印子还没散,横一道竖一道,像干透的河床,又像没画完的线。指尖发麻,冻干粉药劲过去了,血里像有小虫子在爬,一抽一抽地扯着神经。

广场上的人慢慢回过神。有人拍脑袋,像刚醒;有人蹲着干呕,脸青得像刷了层灰,嘴里嘟囔听不清;几个孩子抱着头缩在石阶边,眼神空了,魂被抽走一半。没人看他。没人注意他手上的伤,也没人发现他衣服里那张纸正发烫,像块埋在灰里的炭。

陆子渊走下台,步子稳,像个讲完课的老教授。包往肩上一甩,镜片反光扫过人群,白光掠过一张张脸,最后停在祠堂这边。那一瞬,陈砚觉得他看见了自己。可他没动。等那道光移开,才往南走。

脚底还在震,不重,但一直有。像是地在呼吸,慢,沉。三处节点没断,只是压住了——祖坟、水车、祠堂,连成的“三才阵”还在转,被什么东西死死封着。他知道撑不了多久。暖窠火灭了,可地脉的线还连着,一头拴祠堂,一头绑祖坟和水车,绷得发烫,随时会崩。

他得搞清楚怎么断。

靠在村口石墩上,他终于把残卷掏出来,贴胸口。纸有点温,像刚从土里刨出来,还带着地气。他闭眼,脑子里过赵铁柱传的摩斯码——三长两短再三长,对应“三才阵”。不是名字,是结构。他翻出父亲的笔记本,在空白页画了个三角,南、北、中三点连起来,正好圈住镇子。祖坟是南枢,水车是北枢,祠堂是中枢。三地的地脉在图上汇成一股,拧着往下,进地底深处,闭环。

残卷突然烫了,背面纹路裂成三支,指向三个点。接着浮出三行字:“血启南枢”“罗盘镇北”“图封中枢”。

他盯着那几行,手指在纸上蹭。破阵不是毁,是关。得用东西堵住节点。血、罗盘、图,三样都得有。他低头看手,掌纹里还沾着暖窠的灰。血启南枢?得用陈家的血开祖坟下的机关?不是献祭,是钥匙。血脉和地脉对得上,只有陈家人能点火。

他掏出小刀,划开手掌。血滴进土,残卷纹路闪了一下,南边地脉轻轻抖了下,像心跳慢了一拍。行得通。但一旦开始,就得一口气做完。中间断了,全镇人遭殃。地脉反冲,轻的失神,重的疯,有人会七窍流血。

北边呢?赵家罗盘。他知道那玩意在赵铁柱身上,从小戴到大,铜壳刻着田界标高,赵家祖传的镇宅宝。可赵铁柱现在是水车底座的一部分,整个人嵌在青铜管里,成了活阀门。罗盘在他胸口,缠着菌丝,动不了。他低声喊:“赵铁柱。”没反应。又喊一遍,地面一震,一缕菌丝从墙根钻出来,缠上他手腕,冰凉,带铁锈味。意识传过来,断断续续:“北枢……未毁……罗盘……心锁。”

心锁。得解开。他记下了。

中枢是祠堂,钥匙是璇玑图。他摸了摸残卷,这东西是碎片,能用吗?他把u盘插进检测仪,调出祠堂地基的波频数据。残卷贴仪器背面,纹路微微亮,和祠堂频率对上了,共振。碎片能用,但得和其他两样一起。

三样东西,三处节点,三个人。他、赵铁柱、还有那个藏在地下的阵眼。他靠在石墩上喘了口气,太阳穴突突跳。体力没回来,密室那管冻干粉只撑半程,现在血里像有细丝在爬,慢,但不停。他得赶紧决定。

正要收笔记本,手腕猛地一紧。刚才那缕菌丝突然收紧,像活了的藤,顺着胳膊往上爬。他甩,甩不掉。另一根从地底冒出来,缠住脚踝。力气大得直接把他拽离石墩。他踉跄两步,差点跪倒,残卷贴胸口发烫,浮现四个血字:“南枢将溃,血不可迟!”

菌丝拖着他往南走。他想挣,可那股力不是物理的,是从地里传上来的,带着一股执念。周映荷的意识还在菌丝里,她比谁都清楚阵法怎么走。她不让他犹豫,直接推他上路。

松树倒下的洞口就在眼前。他被拽到洞边,菌丝松开,退进土里。地上浮出三道沟,像是有人用手掌按出来的,位置正对父亲墓碑下方三尺。残卷贴地,纹路全涌向那点,亮得发红。

他知道这是启动信号。一旦把手按下去,南枢就开了,后面两步必须跟上。可赵铁柱的罗盘还没解,祠堂的图也不完整。现在开南枢,等于门推开一条缝,让阵法有机会反扑。

他站着没动。风从祠堂方向吹来,湿土味。远处陆子渊还在广场上,跟几个穿制服的人说话,包背身后,镜片反光。那人还没察觉阵法被扰,但时间不多了。

他低头看掌心的伤口,血已经结了。又抬头看祖坟。墓碑上的字被雨水泡得发白,父亲的名字在最上面。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每月十五带他来除草,不烧纸,只在碑前摆一小碗温水。说水比火干净,能通地气。

现在,他得用血去通。

菌丝在地里动了动,像是催他。残卷贴胸口,烫得皮肤发麻。他知道周映荷不是害他,是逼他走唯一能走的路。赵铁柱的信号能传进来,说明地网还在,阵法没死,只是被压着。再拖下去,南枢自己会崩,不是断,是炸。

他蹲下,手指抠进土里。三道掌痕的位置,正好对上。深吸一口气,撕开掌心伤口,血滴进去。土面微微发烫,残卷纹路全涌向地下,像根根细根扎进去。地底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锁开了。

南枢启动。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看向北边水车方向。罗盘还在赵铁柱胸口,心锁未解。他得去。

刚抬脚,残卷突然剧烈震动,贴胸口,烫得一抖。纹路分裂,三支线分别指向祖坟、水车、祠堂,中间汇成一点。底下浮出小字:“同断,三息内”。

三处必须同时断,误差不超过三秒,不然反噬。他明白了。开可以分步,关必须同步。南枢开了,后面两步就得卡准时间。他没回头,往北走。路过王婶家,她蹲在门口搓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懵,但没说话。她手下的水盆里,水面微微荡,一圈圈波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走到水车底座前,蹲下,撬开锈死的木盖。青铜管露出来,里面缠满菌丝,灰蓝,像血管。罗盘嵌在管心,铜壳发黑,指针不动。他伸手去碰,菌丝猛地收缩,像在防。

“赵铁柱。”他低声喊。

地面震了一下。一缕菌丝从管口钻出,缠上他手指。意识传过来,只有一个词:“血。”

他划开另一只手,血滴上去。菌丝颤了颤,松一点。又滴一滴,罗盘微微动了。可还是解不开。心锁要的不只是血,是别的东西。他想起赵铁柱最后的话:“别信显微镜,信暖窠。”暖窠是父亲用过的,温度能引地气。可暖窠现在在祖坟洞里,拿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尝试对所有人礼貌后殿下她暴走了
尝试对所有人礼貌后殿下她暴走了
明明是三神界之一的储君,为什么天天被人当垫脚石用啊?!女主心事重重,踏上寻亲篡位之路。冷艳傲娇的修罗富二代:殿下:八百个心眼子的爱哭小狐狸:殿下:没心没肺的天界阳光开朗大男孩:殿下:忠诚细心又克制的贴身护法:殿下:最后全部啪啪打脸。哦?原来你们都专门下凡来给我打辅助啊?那好吧,看在你们这么精心布局的份上,就和我一起,去拿天帝老儿狗命吧。
吾忆雪
废柴光明圣女的异世界求生指南
废柴光明圣女的异世界求生指南
百希生平爱好磕cp,看同人,最喜欢名为的大热群像漫画。然后...她穿了。好消息,可以当面磕cp。坏消息,穿成了开局即死炮灰光明圣女,玛姬·泽弗奈亚。眼看着就要被送上断头台,百希只能不择手段,利用剧情,疯狂扭转命运,偶尔磕一口糖安抚受伤的心。等她缓过神,她不仅成功活了下来,把圣职做大做强,从废物冒牌圣女变成真圣女,还成了全系魔法师,神格近在咫尺。推的cp们,也在不知不觉间全都环绕在她的身边。百希以
正佳同学每天都在摆烂
修仙:远离多灾多难的男女主
修仙:远离多灾多难的男女主
路星穿越进一本爽文男主的书,她只是一个边缘人物,却意外上了反派,从而发现自己的金手指,这下子生活有保障了。众所周知,男主是个祸害,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死人,不想被人殃及池鱼的路星,只能不停的远离男主,奈何修为太低了,跑不了太远,只能走走停停。路星表示,她只想修炼成高手,然后去看看多姿多彩的天地,修为低下时,那就苟起来修炼,人生准则:低调低调再低调!!!只是,这个被睡的男人怎么一直跟着自己!!!
琼与滢
四万年后,于亚空间成神
四万年后,于亚空间成神
本书别称林恒穿越了,他来到这个星球有有了五天之余。当他越发了解这里的情况,他越觉得自己离死亡不远了。一切对他都是如此的陌生,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太阳的存在。虽然他觉醒了吸收尸体属性的能力,但面对的生物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猫猫狗狗。宛如地下墓穴的城市,每天过得都是提心吊胆,黑帮林立,怪兽成群,逃离这里才是唯一的出路!注:本书主角并不清楚战锤世界,介意的很抱歉。不是一般乱杀流的战锤,写的就是最纯粹
东海望
保安求生之路
保安求生之路
一通电话,一个噩梦过后,小保安秦云平凡的生活被打破,遭遇各种诡异之事,周围之人不知是否可信,身边之物不知是否可靠,梦境与现实交织,一片未知间摸索求生之路。
挺普通一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