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77章 青铜巨兽的觉醒

“你们忘了。”他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空间,“地脉不是你们可以接管的资源。它是活的,是有名字的,是有人守着的。”

“我叫陈砚,我爷爷叫陈守田,我爹叫陈永耕。我们一家三代,都在这儿种地。”

“你要拆地基?好。”

“那就先踏过我。”

巨龟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响,像金属摩擦,又像远古的叹息。它的背甲开始扭曲,璇玑纹逆向旋转,能量汇聚于头部正中,形成一团幽蓝色的光球。

决战,开始了。

陈砚闭上眼,将最后一丝意识沉入残卷。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为了土地。

更是为了告诉未来:有些东西,不该被所谓的“进步”抹去。

夜风卷着尘土掠过田埂,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与腐殖质混合的气息。陈砚的呼吸渐渐平稳,可体内气血却如江河奔涌,每一寸经络都在呼应着脚下的土地。他感到自己不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与这片千百年来被汗水浸润的土地融为一体。指尖微微颤动,仿佛能听见每一株枯萎稻穗的哀鸣,每一口干涸老井的呜咽。

那团幽蓝光球越聚越亮,如同即将引爆的雷核。陈砚知道,那是“地核剥离器”的启动征兆——一种传说中的远古禁术,能将地脉之力强行抽离,转化为可供机械系统使用的能源。一旦成功,整片区域的地气将彻底枯竭,土壤沦为死土,再无生机可言。

他不能让它完成。

脑海中浮现出爷爷书房角落那本泛黄的手札。纸页早已脆化,墨迹模糊,唯有一页被反复描摹,画着一枚倒置的铜铃,下方写着:“引而不发,以静制动;心归大地,万籁皆应。”当时他不解其意,如今才明白,那铃不是武器,而是媒介,是连接人与地脉的桥梁。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机关算尽,而在俯身倾听。

他缓缓放下高举的残卷,双膝跪地,将手掌完全贴合在龟裂的泥土之上。这一刻,他不再试图对抗,而是敞开自己,任由土地的记忆涌入脑海。

画面如潮水般涌现——

一百年前,暴雨倾盆,洪水冲垮堤坝,全村人连夜抢修水渠。太爷爷带着族人跳进泥浆,用身体堵住缺口,直到天明。那一夜,三十多人冻病,两人再没醒来。但他们换来了五十年无灾。

六十年前,饥荒年景,村里断粮。奶奶偷偷把自己的口粮分给邻家孤儿,自己啃树皮充饥。她临终前握着父亲的手说:“人活着,不能只顾自己吃饱。”

三十年前,父亲带领村民修建灌溉系统,亲手设计了七道分流闸门。工程完工那天,他醉倒在田埂上,笑着流泪:“咱家的地,终于不用看老天脸色吃饭了。”

这些记忆,不是数据,不是代码,它们是血肉铸成的契约,是时间沉淀下来的重量。

而此刻,那头巨兽正要用一道光束,把这些全都抹除。

陈砚的眼眶湿润了,但他笑了。

他终于明白了残卷上那个“承”字的意义。

承,不是继承,而是承担。

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担当,是站在历史洪流前不肯后退一步的倔强。

他重新拾起残卷,将其平铺于掌心,对着月亮举起。金红光芒再次升腾,这一次,不再狂暴,而是温柔地流淌,如同春水融雪,缓缓渗入大地。

光丝缠绕间,芯片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唤醒仪式。水车旧址的石台开始震动,一道道裂痕中升起淡金色的光柱,交织成网,笼罩整片区域。那些由雾气凝聚而成的先辈身影,一个个走向巨龟,伸手触碰它的四肢。

每一次接触,青铜巨龟的动作就迟缓一分。

它的晶石眼闪烁不定,似乎在接收某种未知信号。空中浮现的新文字断断续续:“警告……情感干扰……认知偏差……建议清除宿主……”

陈砚冷笑:“你们不懂,什么叫‘宿主’。”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残卷之上。

血珠滚落纸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沿着地脉疾驰而去,直奔七处断裂点。每到一处,沉寂已久的水利机关便微微颤动,生锈的齿轮缓缓转动,仿佛沉睡百年的血脉重新搏动。

“节点七……回来了。”他喃喃道。

巨龟发出一声怒吼,光球骤然膨胀,朝着陈砚轰然射出!

千钧一发之际,父亲的蓝布工装无风自动,竟自行飘起,挡在陈砚身前。布料迎风展开,像一面旗帜,上面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密针脚拼成的图腾——那是祖辈们世代相传的“护田咒纹”,用棉线绣在衣襟内侧,从未示人。

光束撞击布衣,竟被层层吸收,最终消弭于无形。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巨龟的背甲剧烈震颤,璇玑图疯狂逆旋,能量紊乱。它第一次显露出动摇的姿态,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陈砚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如炬。

“你说人类是寄生者?”他一步步向前,“可我们流的血,洒的汗,埋的骨,哪一滴不渗进这片土?你说要终结旧秩序?可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秩序。”

他举起残卷,声音如钟:

“真正的秩序,是春播秋收,是敬天畏地,是父传子,子传孙,是一代代人低头弯腰,只为让后来者吃得上一口热饭!”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段被遗忘的程序,妄图篡改历史的窃贼!”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座水车旧址轰然崩塌,碎石纷飞中,一道巨大的青铜门从地下升起,门上镌刻着完整的《璇玑全图》,中央镶嵌着一枚空缺的凹槽——正是陈砚手中芯片的形状。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地脉中枢”。

而巨龟,不过是系统的前锋,是来回收失控模块的清道夫。

陈砚深吸一口气,将芯片缓缓插入青铜门中央。

刹那间,天地失声。

所有的光都向中心汇聚,巨龟的身体开始分解,青铜外壳片片剥落,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那些符文光环逐一熄灭,璇玑图停止转动,最终化作尘埃飘散。

但它并未消失。

在最后一刻,它的晶石眼中闪过一抹人性化的悲悯,仿佛终于理解了什么。

空中浮现出最后一行字:

“或许……你们才是正确的。”

然后,它缓缓伏下身躯,如同朝圣者般低下头颅,四足陷入泥土,化作四根擎天石柱,支撑起那扇青铜大门。

大地恢复平静。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洒在田野上,照见陈砚疲惫却坚定的身影。村民们陆续走近,沉默地看着这一切。那位老农走到他身边,将一抔黄土轻轻放在残卷上。

土粒再次发光。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陈砚收起残卷,小心地放进工具包。他脱下父亲的工装,轻轻折好,抱在怀中。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望向远方。

朝阳升起,映红整片原野。

那里,有等待复苏的田地,有需要重建的家园,还有无数尚未写下名字的明天。

他迈步前行,脚步沉稳,一如大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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