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30章 血祭的真正原因

青花茶盏在半空打了个转,釉面闪过一道荧光,像半句没写完的咒。那光在瓷上爬,一明一暗,像是自己会喘气。陈砚扑过去那一秒,右手小指的老疤蹭上水泥地,火辣辣的疼顺着胳膊往上钻,像有根烧红的铁丝从骨头缝里穿过去。他没吭声,牙咬着,左臂横着一挡,掌心垫着胸口那张残卷,稳稳接住茶盏底。瓷底碰纸的刹那,残卷猛地一烫,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纹路炸开,二十八根细线从中心射出去,跟火星子迸溅似的,连成一张星图——二十八宿的轮廓浮在纸上,银光流转,像把整片夜空压进了一张薄纸里。

他翻身坐起,茶盏没碎。盏底的暗纹和残卷咬在一起,严丝合缝,光凝成一点,落在“心宿二”的位置。那光一跳一跳的,像真有颗心在底下跳。陈砚盯着它,喉咙动了动。他知道,这不是巧合。二十年前他爸消失那晚,天上的“心宿二”正悬在头顶,红得像只淌血的眼。

赵铁柱还靠着墙,检测仪的蓝光没灭,数据停在“线粒体匹配率99.8%”。他手指僵着,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卡着拆仪器时崩出来的焊渣。他像刚从水底冒头,喘不上来气,胸口一起一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陈砚一把抢过仪器,调出基因图谱,瞳孔一缩——他的dna和残卷上的荧光纹路,竟然一模一样,碱基序列和星宿连线完全重合。他又抽出赵铁柱包里的老水利图,铺在地上。那是张发黄的图,标着整条河的走向。可当他把星宿线叠在血型分布表上时,怪事来了:二十八宿对应abo血型,七个关键点标着稀有血型,而“o型rh阴性”那一格,正对南斗六星里的“箕宿”。

他的手指停在那儿,半天没动。

“不是献祭。”他声音压着,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匹配。二十八个点,每颗星对一种血型,只有我的血能走通。”话刚说完,掌心的残卷又烫了一下,纹路轻轻跳了跳,像在应声。

赵铁柱终于动了,一把抓过水利图,翻到背面。那行小字还在:“南斗主生,北斗主死,中七坟不记名。”朱砂写的,年头久了,红得发黑,像铁锈。他盯着“南斗”俩字,喉结上下滑了一下,像有块烧红的炭卡在喉咙里:“你家老宅在南斗位,你是生门的钥匙。”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爸……当年没死,他是被‘留下来’的。”

陈砚没接话,低头看残卷。纹路还在动,指向镇北,像被什么拽着。他掏出铜烟杆,蹲到周映荷面前。她靠在矮墙根,脖子上的荧光纹已经爬到下巴,皮底下像有东西在游,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塌下去,像皮下有虫在织网。她眼睛半闭,呼吸轻得几乎摸不到。陈砚拿烟杆轻轻碰她手腕,残卷贴掌心,纹路一缩,冒出四个字:“子时三刻,鼎鸣”。

还剩两小时。

赵铁柱扯下机械臂的储能模块,拧开外壳,焊点焦黑,线路裸着,像断了的神经。他接上脉冲器,调到14.7赫兹——那是人脑a波的频率,也是菌丝信号最大的共振点。探头对准周映荷脖子,按下开关。电流一通,她猛地一抖,脊椎弓起来,荧光纹暗了半秒,呼吸稳了些,眼皮微微颤,像从深梦里挣扎着醒来。

“只能撑两小时。”赵铁柱把模块塞她衣兜,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再往后,信号反噬,她会被菌丝吃干净,变成‘容器’。”

周映荷睁眼,眼神清了些,却空得吓人,像两口干井。她抬手,指尖蹭了蹭袖口,那只青花茶盏还在,底裂了道缝,像道没愈的旧伤。她没说话,慢慢把盏递向陈砚,动作迟缓,像体内有千万根丝在拉扯,每抬一下手,都像在对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砚接过,盏心的纹一闪,坐标浮现,终点在军事禁区边缘,地图上标着“旧弹药库”,红圈圈着,像一颗跳动的心。他站起身,把残卷塞进胸口,铜烟杆别进腰带。赵铁柱背上工具包,机械臂只剩骨架,金属手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没再看仪器,只盯着北边山影——那轮廓像头趴着的巨兽,静静等着祭品。

三人分头走。

陈砚走田埂,赤脚踩土,三指探地温。泥土微潮,却带着一股不正常的暖,像地底有东西在呼吸。残卷每走三步就烫一次,像在提醒他脚下的危险。他顺着热度走,绕开地上那些细如发丝的根纹——那是菌丝的通道,踩上去,土会震,像底下有东西在听。他不敢快,也不敢停,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风扫过稻穗,沙沙响,可他知道,那不是风,是菌丝在地下爬行的摩擦声。

赵铁柱绕西坡,用脉冲模块干扰菌丝信号,给周映荷抢时间。他走得极慢,每十步就停下,调频率,额头青筋突突跳。他知道,这片山早被“它们”吃透了,地底菌丝像神经网,连着每一个“节点”。而周映荷,是最后一个还没被完全吞掉的活中继。

她走在最后,脚步拖,但没停。袖口的药水干了,留下一圈淡蓝结晶,像泪痕。茶盏抱在怀里,贴着胸口,像抱着最后一块没被吃掉的自己。她不时抬头看天,星清晰,南斗六星低垂,像伸手就能碰到。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也许是名字,也许是咒,没人听见。

陈砚在灌木后趴下时,子时还差七分。

前面是废弃弹药库的铁门,锈得只剩架子,像巨兽的肋骨横在荒草里。门内地上刻着大纹路,和残卷同源,根须状蔓延,深嵌进土,边泛着幽绿光。中间立着青铜鼎,近两米高,鼎身绿光流动,菌类在内壁爬,像活物蠕动,正拼出一张人脸。

是陈根生。

眉骨、鼻梁、嘴角,一点一点长出来,像从记忆里抠出来的,又用菌丝和血肉重新拼上。嘴唇动,无声,但口型清楚:“砚儿。”

陈砚的手抠进土里,指甲裂了,渗出血。小指的疤突然发烫,像被烙铁烫过,疼得他差点抽筋。他没动,只把残卷压在掌心,纹路静了,指向鼎底。那里有二十八个凹槽,二十三个插了金属片,形状不一,最后一个空着,边缘锯齿状,和残卷完全吻合。他认得——那是他爸当年带着的“星钥”残片,现在,只剩他胸口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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