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觉醒我靠残卷种田成神

第105章 土井封印的危机

北边的地底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身,整个村子都仿佛被这声音震得微微发抖。陈砚站在风井旁边,胸口贴着那卷泛黄的残纸,烫得厉害,好像不是阳光晒的,也不是体温带来的热,而是从纸里自己渗出来的——像是一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下意识用手按住胸口,指尖碰到衣领里那枚铜扣。那是爷爷临死前塞给他的,上面刻了个小小的“承”字。现在这铜扣也在发烫,和怀里的残卷一样,像是在回应什么。

赵铁柱从西边山路赶回来时,肩上还沾着泥和碎叶子。刚站稳,又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不急不躁,三秒一次,规律得吓人。他猛地抬头看向祠堂后院的方向,脸色变了。干了这么多年地质勘测,他太清楚这不是地震,也不是山体要滑坡,而是一种……有节奏的震动,像心跳,像呼吸。

“土井醒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周映荷几乎是踩着最后一缕夕阳走进村的。她背着那个旧帆布包,里面装了几根玻璃管,每根都封着不同颜色的菌丝。此刻,背包里的玻璃管轻轻颤动,其中一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手掌贴在草地上。她的皮肤特别敏感,能感觉到地下的能量流动。而现在,她感受到一股缓慢却有力的波动,正从地底蔓延上来,像一条蛇,在泥土缝隙里悄悄爬行。

三人一句话都没多说,沿着田埂往北走。天色越来越暗,稻田里原本此起彼伏的蛙鸣全没了,连虫子也不叫了。路过村口时,几只鸡扑腾着飞上墙头,翅膀拍打得慌乱;狗也不吠,全都缩在屋檐下,耳朵贴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盯着北方。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比暴风雨前还要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住呼吸,等着某件事发生。

祠堂后院荒草长得齐膝高,平时没人敢来。老一辈都说这里埋过战乱时期的尸骨,还有人挖出过带血的陶片,后来就成了禁地。土井就在空地中央,原本是个塌陷的小坑,上面盖了块青石板,说是镇“地气”的。可现在石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漆黑如墨的石膜,严丝合缝地封住了井口,表面浮着暗红的刻痕,歪歪扭扭却看得清清楚楚——“非血脉者触之即死”。

赵铁柱掏出探测仪,刚靠近两米,屏幕瞬间变灰,连灯都灭了。他又换上祖传的手摇测震器,不用电,靠齿轮记录震动。可指针刚动一下,齿轮“咔”地卡死,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锁住。就连他腰间那只黄铜做的机械鸟——平日用来报信的小玩意儿——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翅膀一抖,掉进草丛里不动了。

“邪门。”他低声嘀咕,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摸到了背后的短斧。

陈砚没动。他打开背包,取出那张残卷,轻轻摊在掌心。这是他在老家阁楼翻到的,纸很脆,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又侥幸留了下来。可每次靠近土井,它就会发热、跳动,背面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竟然会微微流动,像血管一样活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把残卷覆在右手,慢慢伸向那层黑膜。

指尖离石面还有三寸,残卷猛地一震!一幅画面直接冲进脑海——父亲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手抄农书,笔尖蘸着朱砂,在一页“古稻培元法”上勾画。桌上摆着一只陶罐,里面是磨碎的老稻种,灰白色,干裂的纹理清晰可见。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油灯摇曳,父亲忽然抬起头,望向门口,仿佛知道有人在看——那一瞬,他的目光穿透了记忆的屏障,直直落在陈砚身上。

耳边响起一句低语:“血引谷魂,方启承土之门。”

画面一闪就没了。陈砚收回手,喘息有些乱,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是残卷从土地的记忆里挖出的画面。这种能力他早就发现了:只要碰家族相关的旧物,残卷就能回溯过去,尤其是那些中断的仪式、未完成的传承。这一次,它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父亲早就研究过怎么解封土井,甚至可能试过,但失败了,或者被迫停下了。

“要用陈家的血,混上百年的老稻粉。”他低声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铁柱皱眉:“你爸知道这事?”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的多。”陈砚看着残卷,指尖轻抚那些流动的纹路,“但他没做完。也许……他就是因此才离开的。”

这话很轻,却像石头落水,激起一圈沉默。赵铁柱终于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周映荷蹲下身,手指悬在石膜上方,感受那股排斥力。她闭眼片刻,眉头微蹙:“这封印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加固的,而且时间不长,最多三天。”她睁眼,目光锐利,“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动过土井。”

陈砚心头一紧。果然。他们追了半年线索,跋涉千里,只为找到四象农具之一的“山形器”,结果竟有人抢先一步。是谁?为什么?如果对方也是为了开启地脉而来,那这场较量早就开始了,他们只是迟到的人。

他不再多问,伸手摸向随身的布囊。里面装着几撮不同年份的稻种:二十年前的粳米、五十年前的糯谷,还有最底下那一袋——是他从祖父留下的陶瓮里取出的百年古稻粉。袋子一打开,一股陈旧却鲜活的气息飘了出来,像是晒透的谷壳混着雨后泥土的味道,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微生物释放的信息素,只有真正懂土地的人才能闻出来。

他咬破食指,一滴血落入粉末中。灰白的稻粉迅速吸收血液,颜色转为暗红,颗粒之间泛起细微光泽,仿佛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生命力。这一刻,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远古的钟声穿越时空而来。

赵铁柱往后退了半步:“真要撒?万一引发反噬……你知道‘承土之门’一旦失控会怎样吗?整个流域的地脉都会倒流,地下水位暴涨,农田盐碱化,十年没法种地!”

“已经没有退路了。”陈砚盯着那层黑膜,捧着混合物,语气平静却不容动摇,“他们已经动过了,封印松动,不补救的话,后果只会更糟。”

他蹲下身,将血粉缓缓洒向石膜中央。粉末落地的瞬间,地面轻轻一颤。那些暗红颗粒像是活了过来,顺着石面的纹路迅速蔓延,形成蛛网般的脉络。黑膜开始龟裂,细小的缝隙中透出幽蓝紫光,像是地底熔岩的微芒,又似星辰坠入岩层。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深耕翻土后的湿润与焦香,还有远年腐殖质的沉味。那是土地最原始的呼吸,是耕作千年的沉淀,是无数代人汗水与希望浇灌出的灵魂气息。

裂缝越扩越大,忽然,井口中央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一块黝黑的石碑状物缓缓升起,通体无饰,唯有底部刻着一个“承”字,古篆体,笔划如犁沟般深刻。它不是完整的器具,而是一截残柄,形状像犁铧和权杖的结合,顶部呈山峰轮廓,棱角分明,握感粗粝却刚好契合手掌曲线。这就是传说中的“山形农具”,四象之一,象征“承载”之力,掌控地脉流转、土壤孕育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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