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见她回来,就小跑着过来道:“阿娘是去找大伯娘了吗?大伯娘怎么说?”
张秀芳道:“你大伯娘说管着村里的人,让他们这两三月别打扰你姐做活,我提了咱们去镇上租摊位费的事情。”
“嗯嗯,怎么说的?”柳叶连连点头,又追问道。
张秀芳就将自己与尹秀娟的交谈言语了一番,柳叶听了,就笑着道:“大伯娘肯定是担心咱们抢了大哥的生意,所以才说去替我们讲讲摊位费的价格。”
张秀芳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着的。”
“阿娘,要是摊位费真的太高,你真要给大户或者是富户帮厨?”柳叶问。
张秀芳闻言用食指点了点柳叶的额头:“旁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是做白案的,哪里去给人做席?一桌子吃馒头、面条并炖菜吗?”
柳叶闻言哈哈大笑,确实是如此,自家阿娘做简单的席面还成,一整桌的席面只怕是不成的,所以大伯娘是白担心了。
张秀芳回来后,又见竹枝还在那里编竹凳子,就心疼道:“你也歇歇,都编了好几日了,一天不带歇的,手上都是被竹篾子划的口子。”
竹枝回道:“马上就编完这个了,后天阿爹订的羊到了,到时候我想整日里编也是不成的。”
张秀芳就道:“那成,编完这个就不编了。”
说着话张秀芳就去厨房做饭,柳叶帮着烧火。
柳叶道:“阿哥做的竹编凳子,我试了试,不比木头的凳子差。”
张秀芳用抹布擦干铁锅内的水,回道:“你阿哥天天跟刘木匠的儿子玩儿,刘木匠偏心老大刻薄老二,刘二娃子每日里那么多的活计,白天黑夜的做,你哥见着了,既帮他一起做,时间久了倒是练出了一些本事。”
听张秀芳说起刘木匠一家,柳叶就问:“当初咱们放身的时候,府里的奴才走了大半,刘木匠一家也放出去了吧?怎么那天咱们去销奴印的时候没瞧见刘木匠一家?”
张秀芳回道:“听葛大娘说过,那刘木匠一家除了刘二娃外,其余的都放了。”
“啊?”柳叶惊讶,又忙问:“刘二娃没跟着出府吗?”
张秀芳道:“没有,他年岁与你荷花姐相当,你葛大娘瞧着他人老实本分,又是个孝心的,就留他下来给你荷花姐聘做郎君了。”
“啊!”柳叶震惊,荷花才多大年纪,葛大娘就给她准备“童养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