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那人就像是要出手打人,闻狗儿倒也不怕他,抽了一根搭棚子的竹竿就上前道:“怎么地?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青天白日里的,自己来的晚,还敢吆五喝六的,是觉得谁好欺负吗?”闻狗儿的声气也不小,抄着根竹竿,气势也不弱于对边的人。
就有人拉扯张秀芳的袖子道:“这位娘子,我好心的劝着你们,你们赶紧挪个位置吧。这一家子最是蛮横,他家是卖炸糖油果子跟油条的,这一片谁来了卖吃食的,他们家都会来找茬,你们又只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子的,别跟他们拉扯。”
张秀芳就问明缘故,又问对方这么蛮横,可有什么倚仗不成。
好心来劝的人就小声道:“他们家跟衙门里的一个书吏有关系,常言道民不跟官斗,因此咱们这地界的人都忍着他们几分,想要好位置都是去衙门租地。”
张秀芳听了这话,心下一沉,但面上还算沉得住气:“倒也不怕他。”
围上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家人也是有倚仗的,因此都看起好戏来。
有人小声议论道:“这芈家的人嚣张惯了,今天瞧着应该是遇上硬茬子了。”
“你咋知道是硬茬子,而不是没脑子的?”另一人道。
“啧,要真没脑子,也不会冲动到现在就上,肯定会约人才好打架。”
“有道理。”
柳叶听见旁人的议论声,拿起擀面杖挥动了两下觉得没有威力,然后换了一把柴刀,沉甸甸的有手感。于是,柳叶就拿着柴刀上前了,对闻狗儿道:“你们要敢动手,我就叫我二哥来,我二哥是衙门的班头,我七爷爷是衙门的刀笔吏,我看谁敢动!”虽然年纪小,但拿着柴刀厉喝的时候声气倒是十足。
有人小声的嘀咕:“好凶的女子!”
“你没听见人说吗,人在衙门也有亲戚,难怪敢跟芈家人闹。”
闻狗儿听出了柳叶的用意,就举着竹竿道:“我本家的侄儿是衙门的,本家的叔伯是书吏,今日我又占着理,老子就看看谁敢抢我的地儿。”
对面的汉子听了这话,火气也上来了,伸手推搡闻狗儿,闻狗儿也不客气,当头棒喝,给他好打。
对面几个人就围了上来,一下子就闹了起来。
张秀芳上去帮忙,柳叶挥着柴刀就上了。
“快跑!”
“快跑!哪家的女子这么莽,打架就打架,拿到作甚?”
“小心刀,跑……跑快点!1”
“啊!”柳叶拿着刀乱挥,一点都不留劲儿,本推搡成一团的人都散开了,闻狗儿拿竹竿挡了一下:“放下,放下!”
柳叶一点没听见,拿着柴刀,就朝着最瘦小的那一个追,那个矮小的汉子尖叫一声,赶紧跑开了:“救命呀!杀人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芈老七,跑快点,要被撵上了!”
“啊啊……你这瓜娃子,你追我做啥,我又没打你爹!”矮小的汉子芈老七一边绕着几个摊铺跑,一边试图跟柳叶讲道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