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龙跟三个衙差吃完了面、卤猪头肉这些,都觉得好吃,闻龙付钱的时候张秀芳推拒。
闻龙道:“四婶娘,要是今天就我一个,我就不给了,但今日是你第一日开张,我带着三个兄弟一起来的,你哪能不收钱。你真过意不去,就在给我们拌一碗豌豆凉粉,这东西真带劲儿。”
张秀芳闻言就收了,柳叶就给他们又拌了一碗凉粉。
闻龙就对张秀芳道:“四婶娘手艺好,这摊子肯定是常摆的吧。”
“要是摆摊的价钱合适,自然是常摆的。”张秀芳回道。
“哪有不合适的,我回去跟收摊位费的兄弟说一声,这个位置也不错,就定下来吧,一月就百文钱。”闻龙直接应承道,这点子事情,他还是能做主的,再加上尹秀娟又跟他说了,要是张秀芳不能日日摆摊,只怕他大兄帮厨的活计就会受到影响。
本来闻龙是不信的,毕竟乡里做事讲究个人脉与人情,闻虎在这土溪镇经营了三十多年,人脉肯定是比刚回来的闻狗儿、张秀芳强的,可方才尝了张秀芳的手艺后,即使闻龙有偏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大兄的手艺比这强,所以如此应承张秀芳。
张秀芳自是高兴,对闻龙道:“又麻烦你一件大事儿,我给你切个猪耳朵你带回去吃。”
闻龙要拒绝,张秀芳又道:“你不收,我这个做婶娘的都不好意思费你的人情了。”
闻龙只好收下。
等他们离开后,又有几个人来吃东西。
这次点的是卤豆干与高汤面,柳叶见其穿着细绸布袍子,想来是个富户,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来这小摊子上来吃东西。
那富户吃了东西,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犹未尽,吃了卤豆干又想吃卤猪头肉,但又有些舍不得银钱,就想跟张秀芳讲讲价,只要半份尝个鲜。
“郎君,这东西也不贵,五文钱一碟子,郎君喜欢不如试试口?”
说着,张秀芳就切了薄薄的一片给那富户,富户直摇头:“不成,你家的东西好吃,我试了口就馋了,指不定就买一份了,但我这人有个规矩,每日在外只花销十文钱,吃了你家的面与豌豆凉粉,就花销了五文,豆干又去了三文,再点一碟子卤肉,就多花了。”
张秀芳闻言,就称赞道:“郎君是个会过日子的,不知怎么称呼。”
富户道:“旁人都叫我王富贵。”
张秀芳惊道:“原来是王员外,真是失敬失敬。”
原来这富户就是镇上有名的大户王大户,兰草接的绣活就是他家的。
王富贵则摆摆手道:“员外不敢当,身上带着几分薄命,当不得的,叫我王大郎就成。”
张秀芳便改口称王大郎君,给他切了一碟子卤猪耳,对王富贵道:“这份就收你半份的钱,我家的女子接了你家的活计,谢你赏口饭吃。”
王富贵闻言疑惑道:“接了我家什么活计?”
“我家女子会些绣活,就接了你家二姑娘的绣嫁衣的活计。”张秀芳就忙说了缘故。
王富贵一听,就道:“倒是巧了。”
王富贵吃了猪耳朵,但走的时候留了五个铜板,对张秀芳道:“娘子手艺好,可给人帮厨?”
张秀芳道:“我是白案师傅,做不得大席,你家要精巧的点心,倒是能订上一些。我夫家的侄儿倒是给人做帮厨的,说起了你大约知道他名姓,我夫家姓闻。”
“娘子说的可是闻班头的兄长,闻大郎?”王富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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