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顺的是版权部。林晓带着人去南方的版权交易会，《星辰变》首印三万册卖空、加印两万册的战绩一摆，“修真流开山鼻祖”的名头一喊，围过来的出版商挤破了头。不光内地出版社签了好几本，新加坡一个华文出版商还盯上了《飘邈之旅》，谈了三天，把新马两地的简繁体版权拿下来——这是国内网文头一回正经卖出国门！消息传回公司，连机房的技术都凑过来鼓掌。
生态的架子，真真切切从纸上立起来了。星辰科技不再是只运营网站的小公司，能孵内容、能粘用户、能卖版权——文娱帝国的骨头，已经能看清轮廓。
可扩张的动静越大，盯着的人越多。
林晓刚从版权会回来，刘洋就攥着分析报告闯进来，脸白得像纸：“林晓，不对劲！最近一周，有几个固定ip段，跟疯了似的爬咱网站——不是零散抓，是按分钟同步，连章节内容、读者评论的楼中楼都没放过！技术追踪到最后，出口在省城！”
“复制内容？”林晓的眉瞬间拧起来。
“不止，连更新机制、榜单算法都在扒！”刘洋急得敲桌子。
话音刚落，王硕举着打印纸冲进来，嗓门劈了：“林子！‘暗夜行者’要走！留信说有家叫‘寰宇网’的，给两倍保底，分成还加五个点！不光他，好几个腰部作者都收到邀约了！”
林晓抓过信，扫到附的合同截图——寰宇网的抬头底下，盖着个从没见过的公章，出价狠得离谱。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站，哪来的钱和胆，精准挖他的核心作者？
技术扒数据，市场挖作者——俩事凑一块，绝不是巧合。
林晓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憋着场大风暴。他摸出手机，拨通金文瀚的号，声音沉得没起伏：“金先生，省城最近有没有新动静？跟互联网、文化沾边的。”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金文瀚的声音冷了点：“你察觉到了？省里的‘文化发展集团’——握着政策和资金的主儿，刚投了个项目，就叫‘寰宇文化在线’。”
林晓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省级国资背景的巨鳄，终于亲自下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