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moscone会议中心的主会场里，穹顶垂下的水晶灯与数不清的镁光灯交织，把空气烘得又亮又暖——浮动的咖啡香混着电子设备的微热，台下科技精英们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目光全锁在前方的演讲台，连呼吸都带着对前沿技术的期待。
韩国mythverse的金俊焕站在台上，藏青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他指尖捏着激光笔，在大屏幕的“智能推荐系统”流程图上点了点，冷光勾勒出复杂的算法路径。“我们能拆解用户每一次滑动、每一秒停留，甚至预判他们没说出口的偏好。”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指尖在演讲台边缘敲了敲，带着掌控者的随意，“这份技术，目前全球找不出第二个对手。”
礼节性的掌声漫过会场，前排贵宾席却有个身影像定在喧嚣里的锚。林晓穿一身素色中式立领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巧的银链。他捧着盏青瓷龙井杯，指尖轻轻刮过杯沿的冰裂纹，目光淡得像没听进台上的话，只慢悠悠啜了口茶，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接下来是提问环节。”主持人的声音刚落，林晓便缓缓起身。他没刻意提音量，却像有股无形的力压过场间的细碎议论，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我有个问题。”
金俊焕抬眼望过去，眉梢挑了挑，带着几分审视：“请讲。”
“贵公司的系统，能懂‘道法自然’里的留白吗？能体会‘破碎虚空’那种冲破边界的劲吗？”林晓的话轻飘飘的，却让金俊焕的脸色骤然凝住——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激光笔，笔身都被捏得发白。
“这位先生，算法只处理可量化的数据，不需要理解这些虚无缥缈的人文概念。”金俊焕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强装的镇定。
“所以你们永远只能‘匹配’，到不了‘共鸣’。”林晓迈步走向演讲台，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气场却慢慢散开，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请允许我，给大家看真正的智能该是什么样。”
工作人员刚要上前拦——全球数亿观众正盯着直播，稍有差池就是天大的笑话——林晓已从口袋里摸出枚银色u盘，指尖一挑，稳稳插进主电脑接口。大屏幕瞬间暗下去，再亮起时，是个极简的太极图：黑与白的边界缓缓流动，中央的∞符号转得轻缓，像藏着用不完的算力。
“‘伏羲’，开始。”他轻声说，语气里没半分紧张。
会场瞬间炸了锅，窃窃私语汇成嗡嗡的浪。可还没等议论发酵，大屏幕突然跳出来三个关键词，在黑色背景上闪着蓝光亮：“星际殖民”、“修仙文明”、“机械永生”。紧接着，一条蓝色进度条“唰”地窜起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十秒。”林晓抬腕看了眼表，表盘上的指针刚划过数字，“大家稍等。”
秒针刚落，进度条“咔”地停住。一篇短篇小说赫然铺满屏幕，文字像活过来似的：“银河联邦的星的炮口对准御剑修士的瞬间，少年林风腕间的古老图腾突然烫起来。他摸着图腾上的螺旋纹路才懂：原来量子纠缠和灵力感应，本是同一种宇宙语言。”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静，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惊呼几乎掀翻穹顶。有人猛地站起来，手机“哐当”砸在桌上；后排有人踮着脚往前凑，连呼吸都忘了。金俊焕疯了似的冲上台，指着屏幕嘶吼：“这不可能！现在的ai连逻辑连贯都难，怎么能实时写故事！”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林晓抬手轻挥，屏幕瞬间切到数据面板——“星辰阅读”的用户数跳着“52,371,892”，单日营收栏亮着“$3,120,568”；右侧更惊人：“伏羲”同时处理三百万条书评的情感分析，给《洪荒世界》的npc改对话逻辑，还在帮nasa算星际轨道，数十个进程条齐头并进，连一丝卡顿都没有。
“这……这得多少线程并行？”台下一位白发硅谷大佬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钢笔“啪”掉在地上，他都没顾上捡。
林晓扫过全场，目光最后落在金俊焕身上——对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声音清晰又稳：“现在，还有人觉得东方智慧，只能当技术里的‘配角’吗？”
峰会散场时，旧金山的暮色已经漫上来，把高楼染成暖橙色。丽思卡尔顿顶层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成片的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苏清雪走过来，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划过平板屏幕，把界面递到林晓面前：“十七家风投发了邀约，红杉和kpcb说估值随便定，只要能入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