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林晓也不绕弯，直接开条件，“我们要‘烛龙’给三样支持——第一，最高级别的信息屏蔽和安全保护，保证星辰网络和核心成员，不受常规行政、商业力量的滋扰；第二，共享全球异常事件的所有非涉密情报，还有部分涉密的；第三，必要时给我们优先调物资、批场地、开政策绿灯。”
“至于回报，”林晓迎上顾漫书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当‘烛龙’的首席技术顾问——专管信息感知、异常现象分析这块。帮你们搭建防御体系，给已发现的‘异常信号’做评估、搞实时监控，能力范围内，随时提供‘现场技术支持’。”
他没提钱——在“烛龙”面前，那都是小钱。他要的，是能安身、能做事的战略空间。
顾漫书几乎没犹豫，当即撑着桌子站起身，伸手朝林晓递过来：“这些条件，我能代表‘烛龙’项目组应下。欢迎加入，林晓顾问。”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个由觉醒者个体和国家级力量拧成的股联盟，在这一刻，算是正式钉实了。
协议细节交给了苏清雪——她跟顾漫书带的法律、行政专家对着抠细节条款；林晓则拉着那两个技术人员，扎进了“技术交流”——他拣着能说的，漏了些“能量扰动源分类”“威胁等级评估”的“模型结论”，听得两人不停点头，连笔都快赶不上记。
临走时，顾漫书塞给林晓一部厚重的军绿色加密卫星电话——壳子带着磨砂质感，沉甸甸压手。“这是直通我的频道。‘昆仑’的初步评估报告，尽快交过来。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们截了些零碎信息——过去48小时，全球异常事件频率翻了三倍。像是有个‘倒计时’在加速，你们千万把弦绷紧。”
送顾漫书一行人走后，会议室里只剩核心团队。所有人都愣在那儿——短短几小时，他们从躲在暗处的小团体，突然成了有国家背书的“正规军”，恍得跟做了场梦似的。
“晓哥，咱这…算奉旨修仙呐？”王硕想逗个乐缓解气氛，可话落了地，没一个人接话。
林晓根本没心思笑——他摩挲着卫星电话的冰凉棱角，眉峰拧成了死疙瘩。和“烛龙”结盟是好事，可也意味着他们彻底从幕后站到了台前——往后要扛的责任、要冒的险，都是翻着倍往上冲。
他走到电脑前，调出那份藏着的完整图谱——全球创世碎片的共鸣点密密麻麻，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昆仑”那个暗金光点上。
“刘洋，把所有能调动的计算资源全调过来，给‘昆仑’信号搭动态分析模型。”林晓语气发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哪怕只能摸透万分之一的特性，也得做。我总觉得，搞懂它，说不定就是咱解开‘原初’、能跟‘守望者’掰手腕的关键。”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哐当”一声撞开。陈默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白得跟张纸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全是从没见过的慌。
“林…林晓哥！出事儿了！”他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北边那个‘h’人…他的信号…刚才突然狠狠闪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没了！不是沉寂——是被啥东西…硬生生给‘抹’掉的！”
“还有…还有另外七个…七个亮堂些的光点…在全世界各地…同时灭了！”
陈默“噗通”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抬头时眼里全是绝望，声音都劈了：
“它们…动手了…‘清洗’…不是一个一个来…是…是同时…在好多地方…一起动手了…”
